这也太……八十两,最多八十两。再高,小店就真做不了这单生意了。”
凌云志沉默了片刻,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宝剑的价格,但还是继续讨价还价,“九十两。”
掌柜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八十五两,再多真的不行了,姑娘。”
凌云志点点头,“成交。”
掌柜连忙让伙计去取银子,不一会儿,白花花的银锭子摆在柜台上,一共八十五两。
凌云志拿起来掂了掂,塞进怀里,带着月季快步离开当铺门口,喜笑颜开,“月季,咱们去吃饭。”
月季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
两人路过一家街边小店,店里散发出热气腾腾的香味。
凌云志和月季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走进了这家店。
店面不大,摆着四五张木桌,灶台上的大蒸笼冒着白气。
凌云志冲着灶台方向喊了一声:“老板,一笼包子,两碗鸡蛋肉丝面。”
“好嘞!”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妇人就端着一笼包子过来了。
凌云志和月季两人都饿坏了,小笼包温热而不烫口,温度刚刚好,她们狼吞虎咽吃完了一笼。
刚吃完小笼包,妇人又端上来了面条,面上铺着一层切得匀细的嫩肉丝,中间卧着两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汤底飘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月季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低下头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凌云志咬了口荷包蛋,外皮微焦,她一口蛋,一口肉丝,一口面吃的斯文。
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面汤也喝了大半碗。
凌云志站起身掏了银子搁在桌上,向老板打听了一下马市的位置,“走吧,咱们去买马。”
两人又穿过两条街,来到骡马市。这里比别处热闹些,几排木桩上拴着各色马匹,有高头大马,也有矮脚驮马。
凌云志在这些马匹之间走了一圈,最后她在一匹枣红色的马面前停了下来。
那马个头中等,毛色油亮,眼神温顺,见人靠近也不躲。
“这匹多少?”凌云志问站在一旁的牙人。
牙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伸出四根手指,“姑娘好眼力,这匹脚力好,跑长途也不掉膘,四十两,连鞍具一起给配齐。”
凌云志绕着马又看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蹄子,又掀开嘴唇看了看牙口,“牵出来走两步。”
牙人把马拉出来,缰绳交到凌云志手中。
凌云志牵着马缓步在空地上走了两圈,又翻身上马,小步慢跑起来。
跑了几步,凌云志勒马停下,翻身落地,四十两价格挺公道的,她取出了银两递了过去。
牙人给马配上一副褐色的鞍具,凌云志翻身上马,弯下腰,朝月季伸出手,“上来。”
月季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凌云志一使劲,把她拉上了马背。
“坐稳了。”凌云志一拉缰绳,马儿迈开步子朝城外走去,身后扬起一阵细细的尘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