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习俗,需要停灵七天。
王大郎已经守夜六天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连日的疲惫让他神色萎靡,徐妙音担心他夜里肚子饿,派人送来几样点心给他垫饥。
还是亲妹妹贴心!
王大郎吃完两块桃酥,舔了舔指尖,拍掉衣上的碎屑。
突然,他身子一僵。
他感觉身体开始不舒服,胃里十分恶心。
中毒了?这桃酥是妙音送来的,为什么……?
不容他细想,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他挣扎着嘶喊:“来…人…呐…”
他在地上不断抽搐了许久,才再不动弹。
晚上,仆从们有都些偷懒,等发现时,尸体都已经凉了。
王大郎眼睛瞪大仿佛是死不瞑目。
仆从连滚带爬去通报,王大娘闻讯,反复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们家好不容易才有今天,儿子考上状元,享受荣华富贵……
见到尸体那一刻,她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了,王大娘崩溃大哭,“我的儿啊,怎么就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凌云志在一旁说风凉话,“我知道了,一定是王老头舍不得儿子,所以就把王大郎带过去了!”
短短几日之内,王家接连死了两个人,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王大娘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恨意,“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大郎!”
她朝着凌云志扑了过来。
凌云志也丝毫不怕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抄起一旁的椅子就抄王大娘腰上砸去。
“啊!”王大娘重重倒在地上。
侯爷上前两步打算劝说,凌云志见到他的动作,撇了他一眼,将椅子扔到一边。
侯爷见椅子飞过来,连忙闪躲。
凌云志的拳头狠狠砸向王大娘的脸,王大娘鼻子留下鼻血,染红了嘴巴,“贱人,你儿子都是被你克死的!”
“玉兰!玉兰!”侯爷和侯夫人实在是看不去,两个人强行分开了凌云志和王大娘,“你怎么能这样对王夫人!”
王大娘坐在地上,口齿不清抽泣,“你这个不孝女!我要报官!”
王老头的死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王大郎!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儿子死了,下半辈子让她怎么活?
一听到报官,侯爷就开始和稀泥,“王夫人,你不为自己考虑考虑也要为妙音考虑,要是报官了,事情传出去多难听!”
侯夫人也是有点心虚,“是啊,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妙音的名声可就坏了,咱们做父母的就得为子女考虑。”
凌云志嗤笑一声。
王大娘瞪大了眼睛,“你们都包庇玉兰!”
她不依不饶,“一定是玉兰害了大郎,不然大郎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凌云志阴阳怪气,“分明就是你命硬,克死了你男人和儿子!你居然还怪我?”
王大娘见杀害儿子的凶手贴脸挑衅,怒气更甚,她气得浑身发抖,“我要去官府告你!你殴打长辈,毒害兄长!”
徐妙音和侯府一家只想息事宁人,侯夫人苦口婆心,“王大姐,这中间牵扯众多,你就当为了妙音忍忍吧。”
侯爷也道:“对啊,为了孩子。况且这中间还牵扯到了太子,不好办……”
徐妙音也生怕王大娘这么一闹,搅坏了她的名声,“娘,这事咱们先和太子商量商量,我们肯定会还大哥一个公道。”
王大娘又在地上哀嚎了好一会儿。
……
……
太子如约来到了王家。
他来到这是为了商量他和徐妙音的婚期。
原本礼部将婚事定在明年,如今王老头死了,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守孝,但徐妙音还是打算装病将婚事延期三年。
侯夫人觉得三年太久了,王大娘对比颇有微词,觉得侯夫人看不起她们家。
面对两个丈母娘,太子有些苦恼。
没想到,今天他一踏入屋子,王大娘就披头散发扑过来,“贤婿,你要为我做主啊!”
太子吓了一跳,王大娘领口还有星星点点的鼻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恐怖。
“王夫人,你这么?”
“我儿子没了!太子你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王大娘叫嚎道。
什么?
太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徐妙音和他说了前因后果,太子才知道王大郎人没了。
这才短短几天,居然发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太子给王大郎上了一炷香,“大郎,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凌云志在一旁嗤之以鼻,你真以为自己是青天大法官?
之后太子和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