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却难掩炫耀。
凌云志抿唇强忍笑意,古早的霸总真可怜,喝葡萄酒只能喝82年的拉菲。
秦总将她强忍笑意的表情误读成了隐忍和挣扎,心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将酒杯举到她面前,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只要你喝下这杯酒,我就再也不纠缠你。”
呃……
“你说的是真的?”凌云志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秦总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云志接过酒杯,看了看杯子里的葡萄酒。
秦总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是信不过我?”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仰头一口饮尽,随后将空杯示意给她看,“该你了。”
凌云志捏紧拳头,抬起手一拳打在秦总脸上。
“砰!”秦总猝不及防,被这结实的一拳打得踉跄几步,翻倒在地,“苏锦!你——”
他惊怒交加,话未说完,凌云志敏捷骑在他身上,捏着秦总的下巴将酒灌进他的喉咙。
“咳咳!”秦总被呛得咳了好几声,用手指扣着嗓子眼,“呕——”
见他这样的反应,凌云志便猜到大概,“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毒药?”
但一想到秦总还要她的肾救白薇,“难道是迷药?”
也不对,秦总刚刚自己也喝了,那就只能是……
秦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药效发作得出乎意料的快。他无能狂怒地低吼,“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凌云志抄起一旁的酒瓶就抡在秦总头上,“姓秦的,你能不能有点眼色?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局势?”
酒瓶并未破裂,但沉重的撞击让秦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无力地瘫倒在地。
秦总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小腹从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难耐地扭动,意识也开始模糊。
凌云志踹了他两脚,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戏谑道:“哦~果然是春.药啊~”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听到套房门外传来一阵的窃窃私语声。
她打开门,只见门外赫然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神色略显尴尬的男人。
双方都是一愣。
凌云志瞬间明白了,她问道:“秦总叫你们来的?”
为首的男人点点头,“你是?”
凌云志还以为秦总想亲自强上她,没想要居然是想找人轮x她。
她没有回答,反而指了指里面,朝他们挤眉弄眼,“秦总在里面等你们呢。”
男人愣住了,“秦总他……”
凌云志说:“你们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小报吗?秦总他就喜欢男的。”
几个男人将信将疑,互相对视着,低声交换着眼神,“秦总他也没提前说啊……”
凌云志语气还带着几分强硬,“你们拿了那么多钱,究竟干不干?秦总药劲儿都上来了,正等着呢,别磨蹭坏了秦总的好事。”
几个男人也没多犹豫。
一开始秦总找上这几个男人,给了这些人一大笔钱。
但是秦总并没有直白说是要让他们侵犯苏锦,毕竟他是位霸道总裁,是有格调的人,怎么能说出“强x”的这种词。
只是暗示这几个男人要他们做些男人该做的事情。
这几个男人不明所以,只是结合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八卦,心里有所猜测,但是又不敢肯定。
直到现在,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命令下,几个男人才肯定,果然八卦小报说的是真的。
又心想,秦总玩的真花。
看着几个男人鱼贯进入包厢,凌云志离开了这里免得打扰了秦总的雅兴。
春.药是秦总找的,人也是秦总找的,苦果也是秦总自己吃的。
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夜晚的凉风拂面,带着街边食物的香气。
路过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时,她被那诱人的香味吸引,停下脚步,点了些吃的,“老板,这些打包。”
等待烧烤的时候,滋滋的油爆声和弥漫的香料味让她心情愉悦。她拿出手机,给几位记者发去了内部消息。
“玫玫!”她回到了黄玫家里,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给你了夜宵!”
黄玫闻到到食物的味道,“你买了什么?烧烤!”
两个人坐在一起一边看剧一边吃夜宵。
黄玫从冰箱里拿两瓶汽水,“看你今天这么开心,一定是事业上有了新突破。”
凌云志笑了笑,也不否认。
“可惜我没有你这样的本事。”黄玫说,“我也多想当独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