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接手了原主被赶出周家后创立的产业,独自抚养原主儿子,还对忠仆道:“我就是要争口气,证明给老天看,我会好好活着!周家也会好好的,一直屹立不倒!”
凌云志怎么也没想到这死老太婆才是主角。
她来到这些不同的世界,扮演不同的炮灰都是为了从主要角色身上提取身上的世界本源,等到吸取到一定的本源能量,她就可以自己创造一个世界。
凌云志吸了口气,原主可是实打实的炮灰,辛苦生下的儿子和辛苦创办产业都归了周老太太,真是太气人了。
这都是什么苦日子?
周老太太这一生看似很苦,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又被秋月和管家霸占财产,赶了出去。
但实际上她被管家和秋月赶出去的时候,还有一位忠心的仆人死心塌地跟着伺候她,而且没过几天苦日子就被原主捡回家。
真是什么好日子的都让她过了。
凌云志冷笑了一声。
这个时候,一位四十多岁大娘手里拎着菜在门口徘徊,“云娘你醒了?”
“诶!”凌云志应了一声,想起这是邻居家的李大娘,上个月找原主定了身衣裳。
“李大娘,你是来拿衣服的吧?已经做好了,我本来想亲自给你送过去。”
她找出衣服递给李大娘。
李大娘接过衣服在身上比划着,“你做的衣服真是好啊,比店里卖的还漂亮。”
“大娘,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凌云志说。
李大娘付了钱,又把手头的一大捆绿叶叶菜递给她,“这是我从乡下带过来的菜,可好吃了,你尝尝。”
凌云志推脱了两句便接下,“多谢你大娘。”
李大娘摆摆手,“咱们是街坊邻居,互相照顾也是应该的。”
她从小看着这云娘孩子长大,这么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了林富这样的爹呢?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嘱咐道:“你也大了,也该给自己着想了。这钱你自己可要藏好,千万别让你爹花了。”
凌云志将钱收了起来,“我知道了。”
李大娘走后,凌云志打量着屋子
原主的家里虽然简陋,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在家里唯一的大衣柜翻找,原主家里确实穷,穷的连跑路的路费都没有。
原主唯一的私房钱也就仅够三天的伙食费。
家里唯一值钱的就只有一台缝纫机。
“穷鬼!”凌云志抬起脚,恼怒踢了柜子一脚。
实木大衣柜纹丝不动,发出了一声闷响。
反倒是她的脚隐隐作痛。
凌云志平复心中的怒火,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原主已经干了一天活了,体力耗费的差不多了。
凌云志在厨房找到了原主做好的饭,简单的两样菜和米饭,一道是水煮青菜一道是咸菜。
现在饿着她也不慊弃,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接着收拾完原主做衣服的布料,她拾掇拾掇准备继续做衣服。
别的不说,原主这身体还挺好的,活力满满,凌云志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年轻就是好。
“哒哒哒”
凌云志踩着缝纫机制作衣服,对于第一次做衣服的她来说还蛮新奇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原来是林父回来了,他穿着新衣裳,个子不高,方脸,脸颊瘦瘦的,眼睛凹陷,尽管五官很不错,但整个人瞧着特别猥琐又萎靡。
他在赌场呆了一天了,一回来就直奔厨房,“饿死我了,有什么吃的?”
结果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从厨房冲出来质问道:“饭呢?!忙了一天饭也不给我留。”
“忙,你在忙什么?”凌云志站起来,倚在门框上,“你不就又去赌钱了吗?”
“你知道什么?上个月我不是还赢了一把呢。”林父朝着凌云志伸手,“给我钱。”
凌云志说:“没钱!”
“嗨!”林父见女儿今天像变了副样子一样,无赖说:“我不就是前两天多欠了点钱嘛,你用得着这样子吗?”
见林云娘不说话。
林父说:“你别担心,我已经想好了还钱的方法了,我可听说周家少爷和你年纪差不多,你要是嫁过去……”
凌云志不耐烦,直接打断了他,“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卖布的周家?谁不知道那个周家少爷有毛病都快死了,你是不是人啊?”
林父高声道:“周家这么有钱,要不是那周少爷生病了,你还高攀不上呢!多少人想……”
凌云志又一次不耐烦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说那么多屁话,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