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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得知情况后便一直求爹为她做主。

    “爹看她哭的伤心,一气之下,将师兄重伤,告诉师兄,若他要退出师门,那他就会废掉他一身武功,师兄晕了过去,醒来时——我想,他看见的就是满屋的红绸缎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有仇就报 那就别怪她

    “是因为这样, 我爹才娶了我娘……”沈泠钰不知该作何评价。

    楚忆潇颔首,“成婚后,师兄虽然心灰意冷, 但他是个极为温和之人,大约也是不知该如何回转余地,对于这桩强买强卖的婚事, 他没有把怨气发泄到任何人身上。

    “原本我以为他放下了, 后面湘儿来和爹诉苦, 说师兄不爱护她, 经常下山去, 回来也不同她讲话, 她在家快要被闷坏了。”

    楚忆潇笑容有些苦涩, “那时的我对爹的偏心一直以来都存有不满, 又觉得湘儿武功低微,却四处闯祸, 还毁了师兄心气,见湘儿这桩强求来的婚事并不美满, 心里只觉得快意。”

    这想法乃人之常情, 几人都没有做声, 只听楚忆潇继续道:“爹听湘儿所言后, 就去找师兄, 教导了师兄一番, 不知师兄有没有改, 后面他们有了孩子,也就是钰儿,可师兄却开始酗酒。”

    微风阵阵,吹得凉亭旁边的小竹林沙沙作响, 几人面色都很凝重,连一向喜欢嬉皮笑脸的薛滢和李牧师徒都微蹙着眉。

    “在湘儿怀胎九月时,她又回来哭诉,说师兄根本不听爹的话,还是经常去外面,不陪她,也不疼她。我听了,就去找师兄,想劝劝他,好歹湘儿怀了孩子。”

    楚忆潇看着石桌,双眸有淡淡的哀伤。

    “我找了好些地方都没找到他,想到师兄最喜欢在一处山崖练剑,便去了那里,谁知,正好就看见他喝醉了酒,举剑在地上刻了个字,接着纵身跳下悬崖的画面。”

    她抬手,轻轻拭泪,许晓汀扑到她怀中,低声唤道:“娘……”

    沈泠钰面色苍白,他从来不知爹竟然是这个死法。

    “当我飞身过去时,已经来不及了,那山崖万丈高,下面云雾遮挡住,我到边上,早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楚忆潇忍不住垂泪,“我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马上回去告诉爹他们,或者马上下去找,兴许还能救下师兄。

    “我回去时看到地上的字,就是在俞的姓氏,那时,我就知道哪怕找到师兄,他也绝没有活路了。

    “但我还是立即回楚山,把这事告诉了爹,他派所有下属和弟子到山崖下去找,当时我满腔悲愤,觉得若不是当初湘儿和爹的苦苦相逼,师兄就不会跳崖。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湘儿也挺着大肚子偷摸去找。”

    楚忆潇深深吸了口气,“爹在晚上找到了师兄和湘儿,下属用架子抬着他们两人的尸体,爹怀里抱着个小婴儿。

    “我问后,才知道爹找到他们时,湘儿倒在师兄尸首旁边,已经生下了孩子,只剩一口气了。

    “爹要带她和孩子回去,湘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对他说:‘爹爹,这是我和阿渊的孩子。’随后就断气了。”

    “想来,是湘儿找到沈渊时,他已经死了,湘儿又怀胎九月,便动了胎气。”李牧沉沉地道。

    楚忆潇大概为这事哭过许多次,现下止住了眼泪,说:“爹说这件事全是在俞的错,若不是她勾走了师兄的心神,师兄就不会不爱湘儿,更不会跳崖自裁,说他和湘儿婚后还在和在俞联系。

    “我去问过在俞,可一年前在俞就和薛严私定终身了,不要说她知不知道师兄的心意,我提起师兄,她甚至一时半会儿没想起这个人。”

    楚忆潇轻轻抚摸许晓汀发丝,“爹带钰儿回来后,告诉我们,再不许提师兄这个人所有的事情,并发话,从此他和鹤眠山不共戴天。”

    楼闲月犹豫道:“可这事……好像和薛门主叶夫人没什么关系啊……”

    “外人都看得出来,但当局者迷,或者说,楚老头子满腔的怒气总要有地方发泄。”李牧说。

    楚忆潇叹气,“明面上,爹是怪在俞,实际上他怪的是师兄,认为他固执己见,才会走到那一步,他一定觉得,当初他也是娶不爱之人,怎么就没有闹死闹活?这些年,他连师兄的墓前都没去一次。”

    薛滢皱眉,“我娘也太冤了吧,难怪师父那时说她不知,我爹知一半,那这一半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对我娘倾心。”

    李牧笑笑,“还知道一点,那就是钰儿是沈渊的儿子。”

    薛滢恍然大悟:“所以爹爹那样反对!”

    注意到身边的沈泠钰低垂着头,薛滢收起惊愕,担心道:“阿泠哥哥。”

    沈泠钰轻轻叹息,摇了摇头。

    “事情就是这样,这事算是我的心结,这些年我也会时不时暗自后悔,钰儿,我也脱不了干系,你要怪姨母,姨母没话说。”楚忆潇说。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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