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悠师瞥他一眼, 转过身:“你我虽为姐妹, 但你做何事,和谁一起,都与我无关。楼宫主,萧堂主, 告辞。”
说完,她一跃出大门。
楼闲月听她这话说的好冷漠,不禁后悔问这个问题,小心翼翼去看陈悠欢:“悠欢,我……”
陈悠欢摇头,知道他想说什么:“别胡思乱想,无碍。”
楼春尽在一边静静看着,一眼便明了,轻咳一声道:“闲月,还不带陈姑娘下去休息。”
楼闲月面上一喜:“我马上就去,舅舅!”
两人离开正殿,萧元问:“春尽,你说如今那楚山弟子和滢妹妹没有希望了,我是不是可以趁机去讨一下薛门主叶夫人的好?”
楼春尽淡定喝茶:“我劝你别这样。”
“为何?”
“若是滢儿说想要你死,那你必死无疑。”
萧元一寻思,他虽武功不弱,相貌更是不差,江湖地位也在那里摆着,可薛严叶在俞夫妻是何人,那一袋子耳朵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呢。
“罢了,罢了。”萧元摆手,忽而一笑,“等滢妹妹伤心难过,我再去软语哄她,岂不更好。”
楼春尽摇头:“还是不妥。”
萧元却沉浸在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当中,没听见他说话-
楼闲月带陈悠欢去休息的路上,见她低眉思索,问:“悠欢,你是在想今晚的事吗?”
陈悠欢颔首:“两人才和好不久,现下又分开,薛妹妹性情纯粹,回去必得伤心许久。”
“是啊,我还想我们四人去其他地方转转呢,谁知道就分开了。”楼闲月好生无奈。
“想来不会太久。”陈悠欢说。
“为何?”楼闲月不解,他看双方长辈那样决绝,只怕要关他们许久都出不了门。
“只要互相念着对方,总有一日会再见。”陈悠欢笑道。
楼闲月想了想,靠近她问:“那你念着我吗,悠欢?”
陈悠欢失笑:“说什么傻话呢?”
“那你是不是不念着我啊?”楼闲月委屈。
陈悠欢走快了些,嘴角笑容浅浅,“还是傻话。”
“你就讲给我这个傻瓜听嘛!”楼闲月追在她身后,势必要缠她说出那句“念着他”-
一路上,薛滢又哭又闹,几人又是哄又是劝,但毫无作用。
次日下午,回到鹤眠山,薛滢也不去看山上新开的花,新结的果,径直穿过花林,回了自己房间,一下就把门给关上。
她扑到床上,只觉得又气又委屈,不停捶打枕头。
忽然门开了,霍情鸢走进来,见她还趴着哭泣,上前柔声道:“小师妹,再哭眼睛可就肿了。”
薛滢哭道:“瞎了才好!爹不疼我,娘也不疼我,我就要和阿泠哥哥在一起,他们为什么不同意?那我哭个十天十夜,哭瞎了叫他们后悔!”
霍情鸢无奈地扶起她,“尽说些孩子话,这江湖之大,若是瞎了眼,以后还怎么看呢?”
薛滢怔了怔,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她急啊,仰头问:“鸢然师姐,怎么办,你帮我劝劝爹娘吧,他们是第一次不听我的要求。”
“只怕我也无能为力了。”霍情鸢沉沉地说,“不过小师妹,你是知道师父他们和楚山掌门不和的,怎么还放任自己和楚山弟子在一起呢?”
薛滢很不理解,“可那是他们大人的矛盾,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而且阿泠哥哥他很好,他真的很好。”
霍情鸢十分了解自己小师妹,知道对方定是非常好的人,她才会这样说。
“鸢然师姐,你知道我爹娘和那老头之间有什么恩怨吗?”薛滢问。
霍情鸢无奈道:“无非就是观念不同,武功路数不同,其余的,我也不大清楚了。”
薛滢更气了,就这点事情,却要让她和沈泠钰分开。
她忽然想到件事,明明她给凌然师兄留了信的,怎么爹娘还有鸢然师姐都来中原了?
薛滢擦干眼泪,“鸢然师姐,不是说你和凌然师兄在订婚前不能见面吗?这次怎么你们都来找我。”
霍情鸢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她脸颊,“你啊,留那封信,险些把子凌吓死。”
薛滢疑惑,想了想说:“我留的信还在吗?”
“大约还在子凌那里吧。”霍情鸢说。
薛滢一跃而起,跑出房门,在去正屋的走廊下看到他。
“凌然师兄,我给你留的信。”薛滢直接道,“还在吗?”
宋子凌从怀里拿出来,“小师妹,你留一封信就走,吓得我马上告知了师父他们。”
他凑到薛滢跟前,“小师妹,你还要不要你师兄活了?”
薛滢一看信,吃惊到张大嘴。
“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