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滢靠在他怀中,手抚向他面庞,“阿泠哥哥,来不及了,我不行了,但在死前,我得先写下这本书的译文,还要写信给我师傅他们。”
“什么?”沈泠钰眉头紧皱,慌忙将薛滢上下看了遍,却看不出其他毒发的迹象。
“译文你拿走后,千万小心,一旦这本秘籍问世,必然掀起风波,你让小白将信送给我师傅,你回楚山。”她喘息叮嘱。
“信上我会告知他们是谁害的我,让他们给我报仇,还有……救陈姐姐,若那道姑不肯,我师傅的能力,也可一试。”
“滢儿,滢儿,你先别说这些。”沈泠钰摇头,将她抱紧,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不会的,你不会出事的。”
在薛滢看不见的地方,沈泠钰眼眶泛红,睫毛颤抖不止。
“昨天我不理解陈姐姐为什么死到临头,却不害怕,现在却明白了。”薛滢喃喃道,“起码我死前发现了这本心经,就当是给你留下的礼物了,阿泠哥哥,从此我不能陪你一起走天下了。”
“滢儿!”沈泠钰不愿她说出这样的话,“别胡说,你又顽皮了是不是?没有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别说话,我先帮你运功,试试能不能逼出来。”
“不用了,我好难受,阿泠哥哥。”薛滢拽着自己衣领,只觉喉咙干燥,身上如同火舌舔舐一般。
“滢儿——”沈泠钰拦腰抱她,“我现在就带你上去——”
薛滢摇头,将脑袋靠在他颈窝,忽觉他身上冰凉,抱着很是舒服,便蹭了蹭,想消减自己身体的燥热。
她这一蹭,娇柔的喘息声落到沈泠钰耳中,他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了滚,起身的动作停住。
一个想法在他脑中浮现——会不会滢儿中的并非陈悠欢那样要人命的毒,而是……
沈泠钰心头震颤,再仔细一看薛滢神色,更加确定了心中想法。
他一时手足无措,呆呆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脖颈边蹭来蹭去。
须知薛滢从小在鹤眠山中,又尚还年幼,对男女之事除了偶然从师兄那里看到的画集,就没有其他了解。且她天性纯然,到现在,还不知情欲为何物,中了酔花梦,身体出现反应,却不知是情欲所为,更不知将其和那画集中的内容联系起来,只觉身体难受,以为自己毒发将死。
而沈泠钰纵使比她大,在和薛滢相处之间,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也从未自己去主动了解过,不过他到底是男孩,再如何总听说过一些,知道什么是床笫之事。
最主要的,他没想到那和尚居然会用这样的东西。
本来醉花梦是朝着他来的,被薛滢给挡下了。沈泠钰不禁懊恼,要是他中毒,若控制不住,倒可以一剑了结自己,也不能伤害滢儿,可现下却是这样的情况。
耳边薛滢的喘息不断,沈泠钰搂紧她,视线看向一边中心处的水池。
这里在地底下,寒气弥漫,水面上也漂浮着淡淡的水汽。
兴许不用行男女之事,也能将薛滢体内的醉花梦逼出。
沈泠钰问她:“滢儿,将璇玑心经中的疗伤和祛毒篇讲给我。”
薛滢意识已经模糊,但方才早将心经内容记在脑中,闻言断断续续背了出来。
她说的译文,沈泠钰仔细听完,扶薛滢坐起,抱紧了她。
“滢儿,现在我要帮你解毒,我……怪我,你尚且年幼,就经历这样的事。”他声音颤抖,“是我不好,等你好了打我骂我都可以。”
薛滢只听清了后面这句,在他怀中喃喃说:“我不打阿泠哥哥……我不打阿泠哥哥……”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对不起,滢儿,我什么都不会看,也不会碰,我只帮你解毒。”
沈泠钰说着,将薛滢的外衫和外裙脱下,放在一旁晾晒。他犹豫了下,也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否则穿着湿衣服,这里又冷,寒气侵体,对习武之人是不小的损害。
两人身上都只剩下里衣,沈泠钰见薛滢肩膀瑟缩,忙抱起她,嘴里不停安慰着,带她走进中间的水池中。
水池里的水冰凉,薛滢冻得身体一颤,可身体的燥热却消减了不少,舒服了些。
沈泠钰让她坐自己怀中,他心系薛滢性命,哪怕现下她上身只穿着肚兜,仍然目不斜视,更顾不得害羞,按心经所说掌心运功。
心经上说助解毒者必须心无旁骛,沈泠钰眉目冷冽,掌心贴在薛滢后背。
冷水的效果很快过去,现下薛滢意识缥缈,几乎是按着本能,侧身抬起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脸去贴他的脖子、肩膀和颈窝。
可沈泠钰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好在他定力足够,面对薛滢无意识的撩拨,却仍能把控住自己,专心帮她运功祛毒。
在醉花梦的作用下,薛滢全身柔弱无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