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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闲月拍拍胸脯,里面有东西在响,“再说,有什么事是银子搞不定的?”

    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四人坐上叫的马车,往天灵山赶。

    薛滢估计爹娘都不在鹤眠山,现在小白鸟还没有回来,也只有让楼闲月去寻那道姑试试了。

    中午过后,四人方才到天灵山脚下,只见这山高耸入云,山腰处起云雾缭绕,往上再也看不真切。

    陈悠欢吃了那道姑给的药,虽仍然全身无力,倒暂时没有毒发的迹象。

    楼闲月把披风给她系好,背上她,身前挎着两个包袱。

    “我们上去了。”楼闲月说,“薛妹妹,沈兄,你们还要去江南吗?那姓何的肯定记恨上我们了。”

    “当然要去。”薛滢横着眼,“这个仇我们必须报。”

    “那你们千万小心。”楼闲月往上看了眼,“事不宜迟,我先带悠欢上去。”

    薛滢和沈泠钰目送他离开,虽说楼闲月武功稀疏平常,但陈悠欢身量纤瘦,背着很轻松。

    不过爬这楼梯,不知何时才能到山顶。

    薛滢和沈泠钰往回走,打算去前面镇子歇歇脚。走到中途,薛滢眯眼,“待会儿我们看看周围,跟在两人身后。”

    “万一被那道姑发现……”沈泠钰两面都担心。

    “她大概是想试探小楼子的毅力,我们谨慎些。”

    薛滢说完,忽觉身侧一道细微的唰唰声袭来,她回头,眼见一枚暗器对着沈泠钰后颈,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挡下。

    薛滢轻呼一声,那暗器打在她手背上,倒没有多疼,只留下一个雕花样式的印记。

    沈泠钰急忙转身揽住薛滢,还未开口询问,就见前面走来数人,其中一人发出哈哈大笑声:“好啊,中了醉花梦,你这女娃可有的罪受!”

    薛滢和沈泠钰定睛一看,有七八人,为首的是何海绝和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和尚。

    小沙弥竹檀也在其中,站在那大和尚的后面,面色冷而凝重。

    而那暗器就是这和尚发出的。两人再看地上,暗器并不锋利,像枚小小的印章。

    “滢儿,你怎么样?”沈泠钰急道,拿起她的胳膊看。

    “我没感觉到哪里疼。”薛滢也奇怪这点,看向前面,扬起笑说:

    “好啊,我们不去找你们,你们倒自己找上门来了,‘醉花梦’?你一个和尚,不仅暗中伤人,还给毒取这样的名字,真是好风流啊。小沙弥,这位是你师傅?”

    竹檀冷眼看着她,并未回答,他不说,薛滢也猜到这就是承天寺主持之一焦灵大师。

    “女娃娃,哪怕你现在伶牙俐齿,好不厉害,待会儿也叫你有苦说不出。”

    焦灵大师一笑,脸上堆积的肉都在颤抖。

    薛滢面上笑容不减,暗自打量着几人。

    除了为首的两人武功在他们之上,其余的倒不算什么,只是她担心身上真的毒发,若是像陈悠欢那样厉害的毒,恐怕沈泠钰一人抵挡不住他们。

    “滢儿,我暂且拖住他们,你先走。”沈泠钰一臂揽着她,在她耳边悄声说。

    薛滢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他别担心,便对前面人笑道:“我自小在鹤眠山中,见过无数厉害的毒,你这是什么玩意?”

    焦灵大师仰天大笑几声,眼睛变得更为细小了,“女娃,我只告诉你,曾经我用醉花梦惩罚我门下一个不听话的弟子,他和一妓子私奔,我便抓来两人,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死在床上。”

    沈泠钰隐隐听出不对。薛滢心想,人中毒或者生病不都是死床上,就你这死和尚将来最好人首分离,死在荒郊野外。

    谁知他话音刚落,薛滢忽觉四肢发软,腹部变得温热,她眼珠一转,悄声说:“阿泠哥哥,带着我走。”

    说完,她一把发出袖中银针,前面几人忙闪身躲避,可这一击用掉,薛滢居然觉得身体连站着都有些困难。

    好在一待她发出,沈泠钰便搂着她腰,施展轻功带她逃离。

    “毒发了……”薛滢皱起眉,“不疼,但没有力气……”

    “滢儿,前面有条河,若不能一起走,我先把你放船上顺水而下,我拖住他们!”沈泠钰说着,不时往后看。

    几人在后面穷追不舍,许是知道薛滢中毒,两人逃不掉,就等着生擒他们,也不再背后用暗器。

    “那怎么成,要走一起。”薛滢捂着胸口说,“这些人蛇鼠一窝,臭味相投,落到他们手中,只怕想死都难。”

    她抽出腰间玉笛,本想吹奏,起码拖他们一阵,谁知手指居然软到连笛子都拿不住。笛子掉到了地上,也来不及捡了。

    沈泠钰关心她伤势,脚下若飞,不敢慢下,闻言说:“我定能拖住他们一段时辰,若打不过,我就自裁。”

    “傻哥哥,你没了,我怎么办?”薛滢假意责怪,“你就放心丢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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