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凶一点
    “好啊,不过小楼子也说过要给我买。”薛滢嬉笑道,“到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衣服来配。”

    “女孩子衣服多很平常。”沈泠钰柔声说,“再买就是。”

    “可是人家没有钱呀。”薛滢歪头说。

    “自我们在外这些天,好像都是我在付账吧。”沈泠钰故意逗她。

    薛滢嘿嘿一笑,抱紧他胳膊,“谁叫我运气这么好,得这么好一个哥哥呢?”

    沈泠钰嘴唇微张,下意识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拿他当亲哥哥,可又觉得不妥,还是未能问出来。

    船驶进城内,楼闲月扶着陈悠欢,四人忙了一晚,先寻了家客栈住下。

    薛滢在沈泠钰房里闹了阵才肯回房休息,回去前,她想到陈悠欢的身体,便转道想去看看她,却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掉的声音。

    薛滢当即以为是陈悠欢出了什么事,正要推门进去,就听里面一道凌厉的女声说:“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吗?”

    是九里画廊主人陈悠师的声音,薛滢心下一跳,悄悄趴在门口听了起来。

    “并未。”陈悠欢语气微弱。

    静了片刻,陈悠师冷笑道:“我只告诉你,若还在乎爹娘,就赶紧回去。”

    “爹娘已死,姐姐不必拿他们来告诫我。”陈悠欢说。

    终于叫薛滢明了,原来陈悠欢当真是陈悠师的妹妹。

    不过陈悠欢平日说话做事柔柔的,没成想还挺有自己主意。

    “那好,到时候死外面,尸体都没人收拾,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陈悠师厉声道。

    “人死了,就是一堆烂肉和白骨,自有老天收,无需姐姐烦心。”陈悠欢轻轻咳了几声说。

    这话险些叫薛滢笑出来,只听陈悠师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抵使轻功从窗户离开了。

    屋内静下,薛滢慢慢直起身子,不解为何陈悠师要说死外面这种话,莫非陈姐姐真的有疾病在身?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去问个究竟,这一听就是家事,陈悠欢对外不提姐姐姓名,定是不想让人猜测。

    -

    次日一早,薛滢和沈泠钰先叫了早餐,坐在桌旁等两人,不多时,楼闲月和陈悠欢就从房中出来了。

    陈悠欢的脸色比昨日好不少,两人坐下一起用早饭。

    有薛滢和楼闲月在,这桌上就不可能冷清,加上陈悠欢和沈泠钰又是有问必答的人,两人话就更多了。

    吃完早饭,陈悠欢对三人道:“既然楼公子暂且自由了,我也得回沧州去。”

    “不多在朝歌留两日吗?”楼闲月忙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毕竟,毕竟还没好好转转。”

    “不了。”陈悠欢笑笑,“医馆里只有阿茯一个人,我还需快些回去。”

    薛滢和沈泠钰点点头,楼闲月似是纠结了一番,举起手道:“我也和陈姑娘一起回沧州!”

    “小楼子,这是为何啊?”薛滢故意问。

    “我才从拜月堂出来,要是在这里多溜达,再被抓回去就完了。”楼闲月摸着后颈,“而且我们正好可以分开打探秘籍的消息嘛。”

    “啊,那你是不是还打算暂住在陈姐姐的医馆啊?”薛滢了然道。

    楼闲月下意识说:“薛妹妹你怎么知道的?”忽觉自己暴露,忙捂住嘴。

    见他俊秀的脸一阵微窘,薛滢笑着说:“你不是恶心药味吗?”

    “可、可我真心觉得陈姑娘的医馆没什么药味。”楼闲月真切地道,“真的,真的。”

    三人都笑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同回去吧,楼公子。”陈悠欢说,“若得到消息,我飞鸽传信给你们。”

    “好,我们遇到什么趣事,也写信告诉你们。”薛滢笑道,抬起手,“那就后会有期了。”

    陈悠欢和楼闲月起身,“后会有期。”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客栈,薛滢和沈泠钰方才收回视线。

    “阿泠哥哥,我行走江湖才一个多月,认识的人就都好厉害。”薛滢牵了沈泠钰手,一同走在街上,“我运气真好。”

    “嗯,虽说我先前也会下山,却没有和多少江湖人士打交道。”沈泠钰微笑说。

    若不是薛滢,恐怕他在打探到秘籍被雌雄双盗盗走后,就回楚山继续吃饭睡觉练剑的生活了,哪里还会认识楼闲月陈悠欢。

    “这朝歌城还真是繁华,我们在这里多玩几天再走好不好?”

    薛滢奔到一个摊贩面前,拿起摆放的面具看,“你瞧,这个好有意思。”

    “好,都听你的。”沈泠钰点头,上前拿起一个白色的小狐狸面具,在薛滢脸旁比划,“滢儿,这个很适合你。”

    “真的吗?”薛滢笑吟吟道,“我要买几个回去玩。”

    沈泠钰等她挑好,拿钱袋付账。

    两人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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