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在戒奶的时候被喂过苦药啊。”薛滢咂舌,“我就是在戒奶的时候被喂苦味的东西,害我到现在都吃不下苦的,我爹娘可真会想办法。”
“那倒没有,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一面。”楼闲月讪笑,“姑娘问这个是?”
陈悠欢继续手上动作,“无妨,只是为公子解毒时,发现公子身体异于常人,可惜我医术不到位,看不出究竟。”
“大概是中毒的缘故吧。”楼闲月没当回事,他平时吃好喝好,身体完全没问题。
在楼闲月眼伤好之前,他暂时住在医馆,薛滢和沈泠钰也待在这里,和他说话的同时,还能帮陈悠欢整理整理药材。
薛滢是片刻热度,那些药她弄一会儿就不想碰了,转头丢给沈泠钰。
她自个坐在屋檐下擦拭玉笛,摆弄其他东西,一边和两人说话。
看见沈泠钰始终佩戴在腰间的长剑,薛滢捧着下巴问:“阿泠哥哥,你能不能教我两招楚山的剑法?我想学着玩玩。”
沈泠钰把筛好的药放架子上晾晒,回头歉意道:“抱歉滢儿,楚山的剑法除了本门弟子外,是决不允许外传的。”
“小气。”薛滢嘟囔道。
这肯定是那个老头子楚明枫定的规矩。
她本来也不喜欢使武器,只是想学着玩,先前在鹤眠山上,她有空便拿着书学其他门派的武功,虽说不能特别精进,但学到熟练还是不难的。
薛滢在鹤眠山上把天下出了名的武功都学了个遍,唯独楚山的。
它不让外传,自然没有记录的书籍。
薛滢表面不再说什么,却在傍晚时分看沈泠钰练剑。
看似为少年惊艳夺目的剑术喝彩,实则分析他的一招一式,思量着来日给楚明枫一个惊喜。
傍晚夕阳褪去,终于到了楼闲月拆布条的日子。
陈悠欢为他把脉过后确认他已无大碍,便告诉他可以睁眼了,她则先去了外面。
“从今往后我一定爱惜,看不见的日子可不好受。”楼闲月长舒口气,缓缓解开身后白布的结。
滑落后,他先不适地眨眨眼,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还不适应,片刻后,沈泠钰和薛滢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两人正瞅着他。
“你看见了吗?”薛滢观察着他,伸出手指,“这是几?”
楼闲月抓住她手腕哈哈大笑,“这是二啊,薛妹妹!”
薛滢忍俊不禁。
楼闲月蹦跶起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无比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自己住了好些日子的地方,哪里还像个公子哥。
“原来这院子里晒了这么多药,我居然没闻到?”楼闲月稀奇道。
他又走到石桌前摸平坦的桌面,又摸摸自己身上。
薛滢和沈泠钰相视笑笑,继续看他犯傻,这时,院门口传来柔柔的声音:“楼公子感觉如何?”
楼闲月笑着看过去,“感觉非常……”
门口缓缓走进的人纤瘦高挑,一身浅色衣衫如月色般皎洁,面庞虽带病气,却更添几分清冷。
楼闲月张着嘴,半晌合不上,呆呆地道:“仙、仙女。”
陈悠欢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小楼子,快收起你的下巴。”薛滢提醒。
“哦哦,抱、抱歉,陈姑娘,是我失礼了。”楼闲月忙拱手。
陈悠欢笑笑,“无妨。”
她去收那些晾晒的药材,楼闲月见状,忙撩起袖子上前,“陈姑娘,我帮你。”
薛滢在后面扯着沈泠钰的胳膊不停偷笑。
“楼公子才恢复,还是去休息吧。”陈悠欢柔声道。
“无妨无妨,我还是有些力气的。”楼闲月殷切地跑来跑去搬东西。
“小楼子,帮陈医师搬完东西,可要去其他地方了,不过看样子你好像有些舍不得走啊?”薛滢嬉笑道。
“这……沧州我们才来,还没有好好逛过呢,不急,不急。”楼闲月一本正经道。
“那你晚上要和我们一起回客栈吗?”薛滢憋笑,“你不是最讨厌汤药的味道了吗?”
“我、我,”楼闲月有些悻悻,“我感觉还得再观察观察。”他深吸口气,“奇怪,陈姑娘这院子就没有什么药味啊。”
“楼公子确实还得住一晚。”陈悠欢说,“明日还有一碗汤药需要喝。”
楼闲月自然一百个愿意了,他虽讨厌药味,但喝药不过是捏着鼻子张开嘴再闭上嘴的事,但看见陈悠欢,他就很开心。
见他那样子,薛滢和沈泠钰一同先回了客栈。
两人在路上慢悠悠逛着,看这里看那里,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