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真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
“别看了。”沈泠钰表情略有无奈,手臂挡住了薛滢的眼睛。
“你们给我等着!”何原一大喊,双手拽着衣服,十分狼狈地跑出通道,两位师妹师弟忙跟上。
三人一走,楼闲月就笑倒在地上。
“好啊,好啊,薛姑娘,你方才是怎么做的?你们看见他的脸色了吗,就像猴子屁股!”
“我只是对他用了点小玩意,武功稍微高点的人就能察觉到,但谁叫他只顾着说什么姻缘姻缘呢?”薛滢将丝线绕到手指间,哼笑道。
原来,她方才绕着何原一走来走去时,就已经将这丝线缠绕住了他,不过这丝线虽然极细,不留神根本注意不到,但十分坚韧,只要稍一使内力,其锋利程度不输那些锐器。
“薛姑娘厉害,我太佩服了。”楼闲月起身说,“不过这下算是得罪那家伙了。”
“谁怕他?”薛滢抱臂轻笑,“他该祈祷我不要对他动手才是。”
她看向沈泠钰,“泠钰哥哥,你说我刚刚那一招厉不厉害?”
“厉害,但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好。”沈泠钰轻声说。
“那有什么,出入江湖,总得得罪几个人。”她哼道。
薛滢受父母言论行事熏陶,做事从来不瞻前顾后,向来顺心而为。
沈泠钰知道她孩子气,转移话题:“看这墙壁。”
“你们先看着,我出去瞧瞧那三人是不是真的走了,别憋着什么坏点子。”楼闲月说着,从通道跑了出去。
薛滢帮他出了一通气,见那何原一不过是个耀武扬威欺软怕硬的,他也硬气了几分,没那么战战兢兢了。
两人答应了声,便抬头研究起墙上的地图来。
“这地图瞧着和现在的有些差别。”沈泠钰说,“也过了许久,不是近些年有的。”
“嗯,我看出来了,这是百年前国家东边的地图。”薛滢笑了笑,“我猜大概是那位高人,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想去东边看看,就把地图画墙上,方便他制定路线。”
“那我们得去东边看看。”沈泠钰沉思,“可惜这上面实在太模糊,看不出他最终规划的何路线。”
“嗯……那倒也没什么。”薛滢低声喃喃道。
鹤眠山就在那边,她已离家多日,下山前只留下一封信,恐怕父母早派人找她来了,可别被抓回去。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好像是楼闲月在和谁说话,两人对视一眼,相继从通道跑出去。
刚从通道出来,两人就见楼闲月被人用刀架着脖子,正是何原一的那位师弟。
他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看见薛滢和沈泠钰出来,连忙抖着牙齿喊:“快、快跑!”
薛滢和沈泠钰立时就要搭救,但那师弟见他们上前,又把刀往他脖子上靠近,叫两人站住了脚步。
“给我闭嘴!”何原一踹了楼闲月一脚,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这家伙用腰带把衣服连接在下面,看着不伦不类,十分滑稽。
但他手中拿着火折子,咬牙切齿地对里面的两人喊:“好,你们两个敢耍我,臭丫头,我给你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可惜你这条命了!”
薛滢眯了眯眼。何原一不等两人做出反应,举起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一根从上方垂下来的白线。
“把他丢进去,跑!”何原一嚷着,把自己腰间酒囊里的东西往里一洒。
那师弟马上把楼闲月推进山洞,三人一起使轻功,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楼闲月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到地上,晃眼一看那囊中爬出数条蜈蚣!
他吓得冷汗直冒,不停往后退,又听见一阵轰隆声,是刚刚何原一点燃的东西,爆炸后害上面年久的沙石往下掉,他抱着脑袋连连闪躲。
沈泠钰和薛滢离他还有段距离,加上现下整个山洞都在摇晃,不停掉下沙石,两人也是不断躲避。
终于沈泠钰赶到,一剑斩断数块落下的大石,将楼闲月提起,把他推了出去。想到薛滢还在里面,他躲避着身前落下的碎石头,退了回去。
“沈兄!薛姑娘!”
楼闲月又摔了个踉跄,跌在地上,马上爬了起来。
山洞口此时已经完全被石头给挡住了,又是许多沙子泥土当填充,居然一点细缝也无。
“薛姑娘!沈兄!”楼闲月连滚带爬到山洞前,颤声大喊。
“我们没事!”里面传来沈泠钰的声音,楼闲月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