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猜他说什么?他问:你是谁。我真的无语了好吗,我是万年老二,考不过他,但他就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所以,风水轮流转嘛,都会报应到他身上去的。说真的,倒也不是落进下石,我确实是挺瞧不起他的,花花肠子太多,可能初中那会儿就想着要靠脸吃饭了吧,所以快中考了还跑去当明星。我估过分,一本肯定稳了,至于林泽与,按照你说的情况,他有个二本读都应该谢天谢地了。”
“我参加婚宴呢,我初中的班主任结婚。不是,她哪会记得我,是我爸妈和她老公是亲戚。说到我这个班主任,也是很势利眼,就爱林泽与那黑脸,当宝贝一样隔三差五找他聊天,林泽与手段了的啊!”
“砰!”
一声近距离的踩踏声猝不及防。
下一秒,响起一道柔软的女声:“心思这么龌龊,嘴是吃了屎吗这么臭,你这么厉害,倒是去当着人家的面说啊!”
苏可意踢在门板上的脚放下来,敲了敲门,语气冷静,“出来。”
里边的人吓了一跳,手机都滑落在地上,要是外边的人他不知道是谁可能还真敢出去,可透着门缝,他看见了纱裙,认出是伴娘服里的其中一件,于是只能一言不发装死。
李昊阳的气已经缓得差不多,裤子早就提好,想出去的时候忽然听见隔壁间有人在说林泽与,本以为是同名,结果越听越像是他与哥。
此时听见苏可意的声音,作为自家人肯定要出来帮忙,立马拉开们冲出去,对着隔壁的门就是一顿强盗般的胡乱敲,语气故作凶横:“敢说不敢当是吧,出来!”
李昊阳光敲还不够,又回到自己的那间隔间,猛地一跳,手抓住中间板子,脚蹬在板面,头伸了出来,和下边脱了裤子还坐在马桶上的男生对视上了。
“妈的,有病啊!”那人气急败坏。
李昊阳还想给他拍个照,一边用腋下挂住身子,一边单手拿着手机,“来,哥们,摆个pose,我看你皮厚,应该挺上镜。”
那男生被搞得崩溃,低着头躲镜头,裤子还没穿,屁股也还没擦,“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
今天苏玥结婚,苏可意自然不能闹出事来,但轻飘飘的一句道歉有点太便宜他,她又敲了下门,“把纸巾交出来。”
李昊阳和苏可意还是有默契在的,憋着笑,直勾勾盯着那卷挂着的纸,“老实点啊,你身上的纸也拿出来,我都看得到,别想藏,否则我立马爬你那去。”
苏可意拿着战利品,一转身,忽然看见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林泽与站在洗手池边,手上拿着张纸巾在擦,目光从她手上的卷纸和一小包纸巾,转向她的脸。
苏可意楞楞地看着他,抿着唇,还知道趁机把手背到身后。
挂在隔板上的李昊阳登高望远,这下也注意到林泽与,惊了下,差点摔下来,瞪着眼,“与哥你还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