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意不明所以,悄悄问林泽与:“将天南为什么不说话?他性格不是挺开朗的吗?”
林泽与:“人设。”
江天南点头。嗯?
江天南于是又在群里刷屏:【有些人啊,见色忘义,可劲地造谣朋友,人女孩一来就立马双眼放光,恨不得把人家头掰过来只看他,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有多喜欢。林泽与就在后台,让我们把他请出来好吗?】
林泽与:【我看得见。】
江天南:【要不然你以为我发给谁看呢?】
苏可意盯着江天南看了会儿,有点激动,“你的新电影我有看,还二刷了。”
江天南掩饰性地咳了下,瞥了眼林泽与,心说这可是你粉丝主动找我说话的。
“谢谢。要签名吗?合照也行。”
苏可意看了下林泽与。就这一眼,他忽地心一颤,当时以为是熬夜后的心悸,后来再想起时,才后知后觉,这世界还有这么一个人会时时刻刻在意他的情绪,或许早早在他发现前就已经察觉他的不安和心口不一。
原来,那种悸动是因为某种情愫的种子破土生根,深植在他心底,而他助力其茁壮成长。
苏可意欲言又止,看着江天南的方向,神色有些不确定。
江天南见她这个表情,有点不明其意,问:“怎么了?”
苏可意正要说什么时,林泽与也反应过来了,立刻下意识伸手到苏可意另一边,将她脑袋扭向自己,自己抬头对目瞪口呆看着他俩的江天南提醒说:“后边有人在拍。”
江天南很快起身过去。
林泽与温热的手占满了苏可意的侧脸,掌心贴在她的耳垂上,她呼吸变得越来越小心,被捂住的那只耳朵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她此时的心跳有多乱有多急。
林泽与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转头对上了她直白的视线。
一时间,谁都没动作,直到苏可意说:“林泽与,你可以顺便把我头发捋到耳朵后面吗?”
于是林泽与开始收回手,无名指勾着她的一束头发。指尖一挑,那束不老实的头发落到了她耳后。
而随之,那缕发丝打了个卷,摩擦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痒意,苏可意不由地瑟缩了下,手指蜷曲起来。
江天南回来后觉得气氛不同了,林泽与左手手腕抵在桌沿动也不动。另一只手拿着迷你的试喝尺寸的一次性杯品茗,看他回来了,神情自然地草草瞥一眼就没再看他。
苏可意的面还没吃完,她低着头专心吃着,可好端端吃个面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吃一口笑一口。
莫名的,他就觉得这氛围卡人,他被卡在门外了。
江天南试图找回自己的存在感,叹气说:“太火了就是这样的,到哪的都能被认出来。”
苏可意捧场:“是的。”
江天南眉头一挑,很上道啊姑娘。
“你知不知前段时间有个榜,粉丝投出来的,叫墙头百家,我排第九。”
苏可意点头。
江天南拉票来了:“你票投给我呗?”
苏可意顿了下,不好意思说:“我票已经没了。”
江天南看一眼明显在偷听他们说话的林泽与,幸灾乐祸:“你投谁了?”
苏可意理所当然的语气:“林泽与。”
江天南不解,“他不在榜上啊。”
“嗯……原本是不在,但现在在了,刚好在第一百。”
江天南将信将疑拿出手机刷了下,还真是,这榜单本来就是粉丝间自娱自乐的,能入选的艺人只能是十八线开外,所以本来竞争就不是很激烈,票数也是越往后越断层,连个单位都没有,林泽与刚好排在第一百,票数看着特别心酸:100。
江天南:“一个人每天有十票,这一百票不会都是你投的吧?”
“差不多吧。”她还让嘉嘉帮她投了十票,凑了个整。她说罢又对林泽与说:“一百,多吉利的数字。”
林泽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忽然就理解了她的用意,这大概率就是她在期末考那几天捣鼓出来的仪式感,考试当天她还特意给他带了早餐——其中有一根油条两个鸡蛋。
他的成绩,他何去何从,她比任何人都在意。
江天南不知道林泽与勾着唇在笑什么,人看着极其荡漾,害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遮瑕下藏着的是困倦疲惫,怎么现在看着却容光焕发。
要不是他知道给他的那盒遮瑕是什么效果,他都要以为那功效有多神乎了。
他忽然就觉得他以前要是真想学坏那可太容易了,光是像现在这样对着哪个小姑娘笑一下就能把人家迷得五迷三道。
他以为他现在乐呵着的原因是他死忠粉对他爱得太深,连个无足轻重的榜单也要硬是把他投上来,即使是面对他这样一个帅哥,也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