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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旭给她买了个红尾狐狸灯,将那红线系在了温宜的手上,他借着灯光打结,忽然道:“你说,她连乞巧都不知道……”他一边垂眸,专注地给温宜系着红线,一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埋怨,“这个姻缘,我还能求得到吗?”

    温宜笑起来:“……她没有不知道的,是忘记了。”

    “想来是觉得不重要,不然怎么会忘记呢。”韩旭将红绳系好,又对着灯光把温宜的手瞧来看去,像是在检查有没有系好,又系得够不够紧,然后熟练地与她十指相扣。

    温宜看着他动作,扬起眉来:“如果我说不行,你就不求了?”她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那自然是求的。”

    温宜觉得他有些稚气,,不知是不是这满街的暧昧氛围,教得他这么明目张胆:“乞巧不都是女子求姻缘的吗?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就不怕七娘子不保佑你?”

    不想韩旭却说:“我不用她保佑。”

    温宜刚踮起脚,不让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下一句就听他说:“你保佑我就行。”

    “保佑吗?”

    这话叫人怎么拒绝?

    “你求吧。”温宜笑着,像是答应,“她保佑你,我也保佑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这夜他们很晚才回家, 韩旭没让马车等,背着温宜一路回来。

    起初温宜不愿意,觉得这样走在大街上有碍观瞻, 可天太晚了, 路上人影寥落,只有三两颗星斗挂在天边, 什么也碍不到。

    红尾狐狸的面具和温宜一起挂在韩旭的脖子上,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现在心情好些了?”

    温宜没有直接承认:“这么重要的日子, 就只是为了哄我开心吗?”

    “哄你开心还不够重要?”韩旭语气如常。

    温宜靠在韩旭的背上,心里轻轻地开心着, 然后就听他在前头嘀嘀咕咕道:“说什么重要,有些人根本就记不得。”

    “没有——”温宜立刻反驳, 可还是没能阻止他继续说。

    “也不知是日子不重要, 还是人不重要——都是成了亲的人了,连这种日子都能忘记。”

    于是温宜环紧韩旭的脖子:“没有不记得,只是忙忘了。”

    这是真急了, 不记得和忘记分明是一个意思。

    “那就是还不够重要。”

    温宜没见过韩旭耍赖的样子, 有些不知该怎么招架, 她撑着身子探头, 拿起狐狸面具遮着自己, 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重要的,别再说了。”

    这样的温宜有点太有出息了,韩旭意外地扬着眉,心情也跟着扬了起来, 把人掂了掂,重新背好:“……别乱动,省得待会儿掉下来。”

    温宜早就缩回去了, 趴在韩旭的背上,面颊都是热的,心口砰砰直跳。

    夜风微凉,星星点点地扑着人面,半晌才叫两个热忱忱的人静了心。

    韩旭扣着温宜的腿,说话时听不到喘息:“所以为什么不开心?只是因为罗氏没有太受惩罚吗?”

    确实有些不甘心:“……但你若是给我鞭子去抽她,我也是不敢的。”

    “抽她做什么,白白疼了手。”

    温宜觉得韩旭把罗氏形容得有些皮糙肉厚,她环着韩旭,把心中的顾虑告诉他:“……其实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太过轻易和简单。”

    方才她问罗氏为什么认罪,罗氏说了那么多,可没有半句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她之所以会认,是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温言好,还让她不必再问,因为她不会说。

    韩旭安静听完:“罗氏认下此事,最轻也是放良离府,可即便是这个最轻,也让她往后再难见到温言,她一个能为了温言做到如此的母亲,怎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罗氏的那句“希望小姐看在我是一个母亲的份上”言犹在耳,是什么能让一个母亲放弃自己的孩子:“难道只有她离开温言,才是对温言好吗?”

    韩旭却道:“反过来想,如果她不离开,就会害了温言。”

    温宜倏然直起了身子:“雇凶恐吓不过是被逐出府,此事对罗氏的影响或许很大,但对温言来说可大可小,罗氏决计还做了别的事——”

    不过几日,有人去了韩旭的铺子。

    惊慌失措的一个人,扶着门进来的,发丝乱尽,粗布衣袍上赃污明显,她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连从阳都来不及扶她,就被她攥住了袍角:“姑爷、小姐、救救我家姨娘吧——”

    竟是朱嬷嬷!

    三日前,罗氏离府,朱嬷嬷也跟着一起走了——她是老夫人指给她的人,也是个无儿无女的寡妇。当初罗氏做出那样的事后,府里没有人愿意伺候她,只有朱嬷嬷。她知道这个人可恨却也知道这个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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