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也替他办过不少事。
昨日是他被猪油蒙了心,竟一时嘴快,答应江淮将此人交予他处理,安排了一些人手听江淮的差遣。
不过短短一日,府中竟乱了套。
“徐嬷嬷在老身身边十余年,老身割爱,让徐嬷嬷听你差遣。”胡老太太沉声道,“如今,你就是如此对待老身的人?”
她将手中茶盏重重一搁:“如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胡琇慌忙跪倒告罪,胡老太太却并未唤他起来,“老身听闻,徐嬷嬷被人连续扇了十来个巴掌,十指尽断,两条腿的骨头也全碎了,余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榻上了。”
“这都是你带进府的那个小畜生干的!”
胡琇连忙道:“是儿子的错,儿子这就去教训那个畜生。”
胡老太太见他态度敷衍,眼里毫无悔恨之色,怒道:“我怎的生了你这个东西!”
“真是我胡家造孽啊!”
此话一出,坐在胡老太太身旁的儿媳—胡琇正房夫人一时间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二人抱头痛哭直击胡老太爷耳瓣,吵得他不得拍案怒道,“大哭大闹,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