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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时日。”

    “城里出了事,我都是让小团去打听的,这些日子也没探听个所以然。”

    如悄说话前已经起身, 脸颊红红的,往晏青身边走去。

    她今天穿着一身桃粉襦裙。

    漂亮,甜腻。

    他买的。

    晏青的目光淡淡掠过她,看见那个少年也想跟着走过来,眸色未变。

    “听说了。”

    “若是一直寻不到他的家人,娘子以后是要留下他了吗?”

    男人弯了弯眼睛,重新看向自己面前,靠近又站立的娘子,嗓音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她吃了什么,睡得可好?

    如悄微怔。

    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准备拜托李叔的朋友何大夫帮忙开些方子,清心明神。”

    她认真道。

    “我捡他回来时他还会说话,可不知为何,烧了一夜,次日也退烧了,却成了这幅模样,我总觉得能治的好的。”

    “到时,再让他自行离去。”

    晏青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

    “他说了什么?”

    如悄闻言微怔,依稀将那夜听到的什么帮他,救他,尽数告诉了晏青。

    男人盯着她的脸,将她口中的那个称呼重复了一遍。

    “姐姐?”

    如悄耳朵有些痒,心里砰砰地跳,垂着睫毛不愿理他了。

    第二。

    晏青笑着问:“他清醒后若是不愿意离去,你会怎么做。”

    如悄被这份直白弄得有些无措,她想,如果小簇真的没有家人,是被害才落得这个下场,她既收留了他,当然没有必要再将他赶走。

    这样做或许有些太理想化了,她显然很明白这一点。

    “你会继续帮他,就像以前帮我一样。”

    如悄先被说中了,她有些抱歉地对着面前的晏青眨眨眼,背在身后的手又捏紧了些,嗓音有些带着哄:“不一样的。”

    她有点期待面前的男人接着问她。

    但他的目光中已经再看不见刚才的那种情绪了。

    他只是温和地将目光放到如悄身后,那个少年正将目光黏在如悄的身上。

    晏青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到桌上,双手打开:“没想到会有别的人,米糕只带了两份,以后我会多带一份的。”

    如悄悠悠地凑到桌前,小声问:“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他?”

    晏青不置可否。

    如悄只好把手掌这么大的米糕拿好,将这个软绵绵的东西一分为二,伸出手递到了男人的嘴边。这个动作有些像投喂,这些日子她给小簇递东西的时候总是这样做,她盯着晏青的脸,看见他眯了眯眼。

    就在她以为他会用手接过时,晏青笑:“给我的?”

    如悄点头。

    晏青笑意未减。

    诚实讲,她很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如沐春风,比起江南的春天,晏青的容貌给她一种近乎神性的特殊,春神吗?她想,如果投喂一个神祗,有些冒犯。

    但他只是她的好朋友。

    如悄看着他明显拒绝了的反应,有些遗憾,便将这半边米糕转身递给了身后的小簇。

    小簇又用嘴叼走,在她的首肯下坐到了她的椅子上,如果有尾巴,不,他乖乖啃米糕的模样就是在摇尾巴呀,多可爱。

    如悄把自己嘴里的米糕吃了下去。

    “今天做的好像要甜一些,很好吃。”她说罢就提着食盒往里面走,喊李小团出来,小团咋咋呼呼地跑了出来,惊讶地看着到来的晏青。

    如悄也跟着她的目光看向还站在那里的男人,他眸色疏淡。

    嗯……

    也不怪小团跟她偷偷说起有些怕晏公子,饶是她撞见他现在的模样,都得心头一紧。

    如悄怀疑,是她刚才去找小团的时候把小簇留了下来,而小簇光是留在这就让他心情不愉快了。

    于是她让小簇回屋里休息一会。

    纸扎店里的三个“老板”许久未聚,自然问起了晏青为何这几日都没在。

    “我去了宿江一趟,事发突然。”

    晏青道。

    如悄托腮,这几日她在店里听到了个消息,说是孟家商会的东家宣称要自闭家中反省至端午,消息不胫而走,原因成了众说纷纭、哦不,市坊乐道的话题——得罪人了?伤天害理啦?难不成是因为把之前跟在他身边那个漂亮娘子弄死故而忏悔啊?

    李小团将这个地名念了两遍,好奇道:“公子可知道那个孟老板是何原因要关自己?”

    “胡闹。”如悄不赞同地看向小团,小团胡咧咧地吐舌,米糕吃完了,她还得继续把她的大作给处理好,说罢就想溜之大吉。

    晏青却很回道:“原因不知,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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