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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实在没必要。

    顿了顿,她冷声加了句:“你如果非想要的话,可以拿资源来换。”

    言叙低头,一寸寸地轻嗅着她的气息,模糊地应了个:“好。”

    江晚青顿觉毛骨悚然,仿佛被恶狼盯上寻找下口的地方。她抬头去看他,言叙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用了点力,她又重新趴回他的腿上。

    “如果我们真的离了婚,你会再结婚吗?”言叙的声音从她的肋骨下传来。

    江晚青一边觉得害怕,一边忍不住顶嘴:“不然呢?我难道还要为你守贞吗?”

    “那倒不用。”言叙低声说着,唇轻轻落到她的肋骨上,温热柔软,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温柔极了,江晚青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

    “啊!!!”

    江晚青尖叫了声,疼得眼泪直流。

    他居然咬她!

    不是调情的啃咬,是真的咬!

    肋骨出了血,留下他的齿印,消不掉了。

    江晚青疼得踹他,言叙生受了一脚,第二脚没受着,顺势掰着她的脚踝往外拉。

    “啊!”江晚青又尖叫出声。

    言叙很生气。

    他在床上没什么恶俗的怪癖,向来以她的感受为主,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实质性地对她怎么样。

    她不觉得言叙会伤害她。

    可以说,江晚青是有恃无恐的。

    所以言叙不顾她的意愿,在沙发上强行进入的刹那,江晚青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流出。

    不似被痛咬一口的尖叫大哭,她无声地流下眼泪,璀璨水光在客厅吊灯的照射下格外刺眼,言叙看到后愣住了。

    她很少在他面前哭,除了在床上事上被他刻意折磨到落泪,她平时从不掉眼泪。

    哪怕以前她还爱他那会,他对她说过很多混账话,她伤心难过,最多不过红了眼眶,也从未哭出来。

    为什么?

    太疼了?不会,进去前他看过,她是可以承受的。

    还是说,因为不爱他了,所以没法忍受?

    “哭什么?”言叙的声音带着微不可觉的慌乱,“为什么要哭?”

    江晚青不理他,沙发上没有被子,她抓住被他脱下扔到一边的白色T恤挡住脸,忍着哭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无声的哭泣,更显楚楚可怜。

    白色T恤很快被泪水沾湿,言叙把衣服扯下来,她紧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又委屈又可怜。

    就这么讨厌他吗?

    言叙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嗓音模糊:“不是你说的做炮友,哭什么?”

    江晚青还是不理他,眼泪更汹涌。

    泪水越吻越多,言叙被她哭得心里烦躁,她哭的越厉害说明越讨厌他。他咬住她的唇:“江晚青,不准再哭!”

    江晚青狼狈睁眼,冲他吼:“滚开!我要离婚!”

    她嗓音沙哑,像受伤的小兽,却还不忘记要跟他离婚。

    说什么做炮友,就这么耗下去,归根结底,她心底从未放弃过要给他离婚的念头。

    “闭嘴!”言叙的手抚上她的脖颈,掐住。

    掌面青筋迭起,松了又紧,他嗓音暗哑:“再说离婚我掐死你。”

    江晚青红着眼眶,狠狠瞪他:“我就要离婚!”

    他不可能对她动手,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一点,彼此心知肚明。

    “你掐死我吧!”江晚青挑衅地把脖子往他手里送。

    言叙眯起眼,对上她怒不可揭的眸子,眼底蓄积的风暴慢慢地平静下来。

    手掌虎口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他现在不想看见她的眼睛,一双没有爱意的眼睛。

    他怕忍不住,真的想掐死她。

    “江晚青,”他低声喊她的名字,语气恢复了平静,“你没资格跟我提离婚。”

    “你忘了吗?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他看到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她是不想听,还是忘记了。

    但她既然说过,哪怕忘了,他也要让她重新想起:“是在老太太的葬礼上,那天下着小雨,我在廊前抽烟,风太大,我怎么都点不着打火机,你走过来帮我点火,抱住我说会一直陪着我。”

    “还有前年冬天,在熙园,我们约好每年都要一起看雪,你不记得了吗?”

    “你说过会一直给我煮醒酒茶,还说过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告诉你,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了吗?

    你以前对我有多好。

    你以前有多爱我。

    “所以呢?”江晚青回头,“我就该在你明知我有多爱你却不肯施舍我半分爱意的情况下还要一直爱下去?”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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