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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骂他的话言叙听不进去了。

    她很生气,柔软唇瓣不停张合,瞪大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白皙细腻的皮肤因怒意染上浅淡的薄红,像炸毛的布偶猫。

    夫妻间生活总会有矛盾,如果离婚,如果她再婚,会把这一面展示给另一个男人看。

    这样不行。

    大概是因为他被骂也不回应,她骂累了,也更生气了,冷脸撂下一句: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说完转身就走。

    言叙没有拦她。

    对着她的背影说:“不用浪费时间,我不会去。”

    她的脚步顿也没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停车场幽冷昏暗,冷白光线洒落。

    言叙摸出烟和打火机,靠在车上,看着她愈走愈远的背影。

    烟点燃,他没抽,夹在指间。

    烟雾漫过锁骨,他想起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你觉得我做这些是因为占有欲?

    其实他当时想问的是,你觉得我做这些只是因为占有欲?

    可她回他,不然呢?

    她不认为他对她除了占有欲,还有别的感情。

    而他也想不到更合理的原因。

    既如此,那就归咎于占有欲。

    至于其他的——

    言叙抬眼,透过青白烟雾,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夹起烟,沉沉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其他的,不重要。

    反正她也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她不想要的

    第二天上午,江晚青特意提前十分钟到民政局,坐在车里边处理工作信息边等言叙。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抱着言叙昨天只是看不惯她相亲,故意那么说的侥幸想法,眼看手表指针走到九点半,她没法再自欺欺人——

    他不是在放狠话。

    他今天不会来了。

    心口气的突突直跳,江晚青把结婚证扔到副驾驶,拿出手机直接拨通言叙的号码。

    情绪在话筒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抵达崩溃点,指尖在屏幕用力一划,电话挂断。

    人不来,电话也不接!

    “砰”的一声,手机也被扔到副驾驶。

    江晚青气的胸口疼,闭上眼睛平复情绪,脑海里却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声音。

    【你说得对,是因为占有欲。】

    【江晚青,你忘了是谁先越界的吗?我对你的占有欲,是你亲手造成的,你并不无辜。】

    【我不打算跟你离婚了。】

    【sorry,我喝得有点多。】

    【下周四,我会准时去。】

    ……

    他给不了、也不愿意给她想要的爱情和生活,却因为占有欲,就把她困死在他身边。

    他强势,甚至可以说是专.制地要求她按照他的意图继续陪着他,完全扼杀了她做选择的权利。

    她昨天控诉过,破口大骂过,可他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她的意见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怎么会有他这么混蛋的混蛋??!

    不止江晚青这么想,林谦永也觉得自家老板对准前妻太混蛋。

    早上八点半,他准时去君庭水榭接言叙,按照行程表上的安排,目的地应该是民政局。

    言叙上车后,林谦永秉着助理的职责提醒:“言总,离婚的证件您都带了吗?”

    “……”

    言叙动作微顿,掀眸,淡淡扫他一眼。

    林谦永:“……”

    见老板冷着脸,他只好再次提醒:“证件没带齐的话可能会影响流程的推进……”

    越说对面的人脸色越冷,林谦永直觉自己可能踩了雷,灵机一动问了句:“是不是不离了?”

    言叙总算吭声:“嗯,不离了。”

    林谦永有些意外。

    前几次见面,江晚青眼神中对离婚的笃定他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怎么突然就不离了?利诱?还是言总色诱?

    九点到公司,言叙约了合伙人谈事,进会议室前,把私人手机交给他,嘱咐:她如果打电话过来,直接挂了。

    这个“她”,不言而喻。

    林谦永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言总放了准前妻的鸽子。

    还不接人家的电话,是怕江总打电话骂他吧!

    挂断电话没多久,会议室的门推开,言叙吩咐秘书把合伙人送到车库。等人走后,他轻扯了下领带,扬了扬下巴:“她打电话过来没有?”

    林谦永:“打了。”

    言叙手指微顿,唇角轻勾:“几个?”

    “一个。”

    话落,林谦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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