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回大厅的路上,江晚青给闻砚发了条短信:【临时有事,我先走了。】

    闻砚没回她。

    江晚青摁灭手机。

    回到大厅,她拿起大衣和包包,陈宇明见她一副要走的架势,问了句:“有事?”

    “嗯,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要赶过去。”

    陈宇明刚要开口,瞥到门口站着的言叙,他单手插兜,视线不加掩饰地落在江晚青身上。

    江晚青头也没抬,说了句“陈导再见”,套上大衣就走了。

    走到门口,她目不斜视,倒是言叙的眼睛始终看着她,等她出去,他跟着一起走了。

    路上,恰巧碰上回来的闻砚和徐薏,徐薏唇上的口红被吃的差不多了,闻砚的嘴被咬破了皮。

    “怎么走了?”闻砚问,嗓子还有点哑。

    江晚青:“公司临时出了点事,生日快乐。”

    闻砚看向言叙:“你怎么也走了?”

    言叙:“无聊。”

    “……”

    江晚青坐他车来的,自己没开车,这个点也不好打车,闻砚求助地看着言叙:“你帮我把人送去公司吧,我过生日,不好走开。”

    “不用,”江晚青说,“我打车走。”

    “这个点的车特别难打,你不是有急事么,”闻砚冲言叙挤眉弄眼,“帮个忙?”

    言叙低头看手机,淡淡嗯了声。

    闻砚有些意外他这么轻易松口,他对江晚青道:“晚青,你就坐他的车走吧。”

    晚青。

    言叙滑动屏幕的手指一顿。

    “好的。”江晚青说,“那我先走了,再见。”

    “拜拜。”

    江晚青和言叙一前一后从他身边经过。

    闻砚看着两人的背影,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一时没察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

    天气预报显示,今日暴雪。

    出来时,路上积雪厚厚一层,江晚青没带伞,细跟长靴踩在雪地里,背影纤长清瘦。

    碎雪花落在她身上,一把黑色大伞忽然出现在头顶,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漫不经心的哂笑:“至于这么生气?”

    “他是什么人,你不应该很清楚?”

    “还是你认为,他对你是真心的?”

    伞追着她的头顶,江晚青脚步未停。

    走到路边,恰好有辆空出租,她伸手拦,手腕募地被人攥住。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他的掌心温度却很烫,攥住她的腕骨。

    江晚青用力抽手,没抽开,她闭了下眼,抬眼看他。

    伞倾斜在她头顶,他一袭黑衣,整个人笼罩在雪夜之中,黑眸沉沉看着她。

    “言叙,”这是提离婚后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答应闻砚把你送去公司,”他淡声吩咐,“上车。”

    江晚青神情转冷:“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上车,我有东西给你。”

    大雪纷飞。

    他仍抓着她的手腕,冷白皮肤上的指痕深深浅浅。

    无声对峙许久。

    江晚青平复着情绪,再次抽手:“放开我,我自己走。”

    言叙松手。

    黑色宾利停在路边,一前一后上车。

    关上车门,言叙淡声吩咐司机:“去君庭云榭。”

    江晚青转头看他:“我要去公司。”

    “先回家,东西在家。”

    “什么东西?”

    “熙园的赠与协议。”

    江晚青眼睫颤抖,直视着他:“我今天没空,改天再去拿,或者你让助理给我寄过来。”

    “没空?”言叙扯了扯唇,唇角溢出一丝讥笑,“那我下周四也没空。”

    江晚青胸口剧烈起伏,睫毛颤个不停,一副极度隐忍的姿态,言叙看着被她咬的泛白的唇瓣,嗓音淡淡:“回家,还是去公司。”

    她颤声:“你家。”

    言叙唇角的弧度微僵,慢慢绷直。

    一路无言。

    江晚青偏头看向车窗外,言叙姿态闲适地阖眸休憩。

    雪花如彩带漫天飞舞,车内死寂得连音乐都没放,一个冷脸,一个懒散。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下车,坐电梯时,言叙再度开口,姿态倨傲:“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你少不识好歹。他爹妈不可能同意他娶你,他也不会为了你和家人对抗。”

    熟悉的傲慢,熟悉的高高在上,江晚青倏地抬头,多年修炼,气到极致,她反倒轻慢笑出声:“你多虑了,我没想着嫁给他。”

    言叙脸色稍缓,冷呵了声,正要开口。

    下一刻,听到她说:“现代社会,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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