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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着她的唇畔,舌尖湿漉漉地舔舐,鼻尖在她娇嫩的脸上挨挨蹭蹭。

    姜甜心口发麻,几乎在桌上坐不住。猛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想逃,陆机却故技重施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将她按向他灼热的胸膛。

    他们的身体在相同的情愫中颤动,如同奏响一支乐曲,唯有唇舌相接密不可分,像有什么天大的乐趣一般,简直说是醉生梦死也不为过。

    这回和马车里不同,他是清醒的。不过……其实也没那么清醒。

    “好了,好了。”姜甜满面通红试图撤身,隐隐害怕会引火烧身。

    怎料陆机急了,睁开半阖的丹凤眼控诉地瞪她一记,“你怎么总是这样……”

    姜甜还未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已牵着她的手摸进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继续亲了下去。

    ……

    姜甜差点笑出来,怎么回事?

    陆机好像以为她是变态啊??不给摸就不能亲是吗?

    不过侯爷的胸肌手感甚好,也不是每天都能摸到,姜甜便舒舒服服地任他施为了。

    陆机一时情动,手上动作大了些,不小心让姜甜往下摸了几寸摸到他的腹肌。

    巧克力!

    姜甜脑中蹦出一个久违的词语。

    他骤然弹开了,不可置信地盯着姜甜,“你——这也是能摸的吗?”

    “是你抓着我摸的!”姜甜连忙甩锅,“好你个陆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陆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做尽了不该做的事,简直愧对陆家家风,愧对列祖列宗,咬牙踌躇片刻后夺路而逃。

    姜甜打开门追上去,只看见一个背影一闪而过从墙头飞了出去,像受到了惊吓的猫。她“噗嗤”一声破功,继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没过几日年关将至,这是姜甜穿越过来之后过的第一个年。

    京城上下张灯结彩,百姓忙着贴门神、写对联、换桃符。姜甜给伙计们都发了压祟钱,茶坊休业三日给大家放个假,从正月初三开始轮值开业。可怜陆机在这大喜之日仍要当值。皇家除夕有一年一度的大傩大典,正月到初五均有大小祭祀,皇城司别说放假了,最是忙得脚不沾地。

    年前姜府派人来请姜甜回府过年,姜甜推脱说病了一口回绝。分明相看两厌,姜修业怕落人口实,专门派仆从来知会一声。既然姜甜给了个过得去的理由,姜府仆役自然不会纠缠,二话不说便走了。

    临近年底,姜甜新算了一笔账。如今她开着两家沁甜茶坊,跟酒楼合作不说,时不时还接待京中宴饮,另还帮忙经营着县主送的两家茶庄,十二月净利润已有三百余贯。她月入五百两的目标指日可待了!

    她细细算了这几个月的收支,将利润的一半悉数存入了陆机的一个账户。说好的五五分就是五五分,她可不会占他便宜。

    除夕那日姜甜早早地去拜访舅母,给她送上一大批年货。方济之和两名侍妾也在,看着她们如此亲密不太高兴,可看在姜甜的面子上敢怒不敢言。

    晚上姜甜、云薇和几名家在外地的伙计在沁甜茶坊煮火锅、吃扁食、喝屠苏酒,甚是快活。酒饱饭足后姜甜拿出特制的木牌教大伙儿玩斗地主。云薇聪明学得极快,阿淳从未玩过此类游戏,呆愣愣的总是跟不上,只知道憨憨看着大伙儿笑。

    玩到一半还有街坊四邻带着面具来打夜胡,跟现代的万圣节似的,十分有趣。

    当晚所有人一块儿围炉守岁,直到新旧交替之时,全城爆竹齐鸣宛如山崩。过了半个时辰,阿淳等人驾着马车将姜甜和云薇送回品茗院。

    将近丑时末陆机才来,姜甜都快睡着了。其实他从未说过他要来,不过他们相识这些日子了,总归有些心有灵犀在。

    他在门口悄声问云薇,“你家小姐歇息了吗?我送个东西就走。”

    云薇纵使不乐意见他这般不守规矩,终究拗不过姜甜喜欢,没做阻拦放他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陆机:呜呜她怎么总是这样

    其实我一开始写大纲的时候他俩的人设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第43章 朴素商战 道德绑架+

    屋内并未点灯。陆机蹑手蹑脚地行至床前, 将一个东西悄悄压在她枕头底下。

    姜甜笑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给你的礼物在桌上。”

    陆机心下一甜, 高大的身子蹲在她床前, 轻轻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 “新春纳福,岁岁安康。”

    姜甜笑得眉眼弯弯, “新年快乐。”

    她不待陆机离开便打开他送的礼物,是一只和田玉镶金玉镯。她送给陆机的则是一件兔毛小风领, 能护着点他的肩伤不受寒风吹。

    她赧然一笑,“我自己缝的,针脚粗糙, 你别笑话我。”

    “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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