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凶手。姜甜只想着找机会替原身报仇。要与她同侍一夫,不如她改名叫姜怂。
韩率难掩惊诧,双手按在桌上不肯离去。他纠结片刻后试探道,“若妹妹害怕玉瑶,我可另寻一位有容人之量的正妻。妹妹,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只是你的出身……我过不了母亲这一关,妹妹你可要谅解我呀。”
“我尊重,理解,但不接受。”姜甜笑眯眯地作出“请”的手势,“韩公子,请回吧。”
把他送走前姜甜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多说了几句,“韩公子,你我虽无缘,但我向来敬你是位正人君子,还请莫要透露我在店中的消息。我本就身若漂萍,全靠娘亲这一点铺子挣口饭吃。你权当今日没见过我,便算是积德行善了。”
她刻意给韩率戴高帽,知道他心眼不坏不至于转头去给朱夫人打小报告。韩率听她此言愈发心痛难当,恨自己随家人去西京两年对她无有照拂,以至于她艰难至此。
好说歹说把韩率劝走了,一回头只见陆机一边听戏一边已经吃完了六枚鲍螺,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向她。
……他也不嫌腻。
姜甜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侯爷亲临,小店蓬荜生辉呀!最近的新品酥山葡萄可还喜欢?”
陆机没接她的话,用手帕斯文地擦了擦嘴,不咸不淡地评价道,“姜姑娘的生意可真不错,贵客盈门。”
姜甜极度怀疑他是在阴阳怪气,算了,不用怀疑。
再待下去不知道陆机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姜甜寒暄了两句以事务繁忙为由作势告辞,陆机却忽地站了起来。
近日方氏甜水铺削减了好些品类,伙计们主要都在做奶茶,是以店内宾客寥寥,眼下只剩他们二人。赵掌柜去隔壁帮忙了,知砚这个人精则是不知何时溜得无影无踪。
“姜姑娘方才一席话看似笃定,实则并不能让韩公子知难而退。他方才临走前神情成竹在胸,回去必定仍会上姜家提亲。届时姜家做主要将你嫁入韩家,无论为妻或是为妾,姜姑娘可有任何应对之法?”
姜甜微微一怔。她本想着韩率对原身有情,总不至于做出强迫之举吧?然而细想来陆机之言并非全无道理。韩率其人极为自恋,一直坚信姜甜对他亦是一往情深,不过迫于姜玉瑶威势才不敢宣之于口。若他一意孤行,姜甜必然会落于下风。
她思忖片刻答道,“那我便故技重施,放出消息让韩家人知道我不能生育。”
陆机摇头,垂眸看向她的眼神像在笑她天真,“韩公子对你情深如此,再加上若只是娶你为妾,能否生育又有何干系呢?”
就在他开口的同时姜甜也想到了这一点,焦急地攥紧了衣袖。
她一筹莫展,最终看向陆机,“侯爷可是有什么妙计?”
陆机一手背于身后,不苟言笑,看上去无比正直,“不如让姜家知晓我对你有意,如此一来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