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婉听见外头人声嘈杂,焦急不已,最终按捺不住出门查看发生了何事。怎料到竟看到她安排的那些个下人一个个落汤鸡似的从水池中爬上来。
她的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赶紧唤人去寻陆机的踪影,千万别让他离府。
尤夫人总算见着她,烦得头都疼了,借故离开凑到她身边询问,“你跑哪儿去了?陆二人呢?我看今日是无计可施了,咱们就按先前说的推到那做奶茶的店主身上便是,权当是误会一场。”
魏静婉丢了魂似的许久没有回话,在母亲再三催促下呆滞地应了声“好”。不久门房来报,说是侯爷方才不胜酒力已经先行离开了。
“啊呀,”尤夫人微微一讶,立刻嘱咐下人,“那我们即刻操办起来。去把那个做奶茶的女子拿住,就说我们喝了她的茶浑身乏力不适。再把前日寻的郎中叫来写好方子候着。快!”
有她主持大局,魏静婉心下稍定,只是转念一想,母亲还不知道……她揪着帕子眼珠乱瞧,六神无主得几乎站不住。
“夫人,”不一会儿下人们满头大汗地跑回来禀报,“那名做奶茶的女子不见了!”
尤夫人心烦意乱,扶着额头长吁短叹。片刻后她疲惫不堪地摆摆手,“罢了罢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日去她店里抓人也是一样。去把她碰过汤瓶、茶壶都处理一下。”
“母亲……”魏静婉忽地颤抖着唇害怕得哭了起来,抓住她的衣袖悄声说,“其实……其实我给表哥下的……不是迷药……”
她一句话说得艰难,嗓音细若蚊蚋,尤夫人等了半天才听清。
尤夫人瞪大着眼睛等着她下半句话。魏静婉害怕极了,支支吾吾地把话说了下去,“是……是带些……催情功效的……”
尤夫人一动不动目眦欲裂地盯着她,一口气噎在喉间,身子一软竟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