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鸡飞蛋打
质问道,“说,你是不是故意胡言乱语说自己无法生育,就是不想嫁给我?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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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承门外,陆机刚出外勤回来,从高头金鬃马上下来牵辔缓行。还未到皇城司,忽地家中一名小厮匆匆来报,“侯爷,方才小的在和顺街看见沁甜茶坊的东家小姐被几名男子拖入了巷中,需不需要派人去看看?”

    陆机神色一凛,二话不说提剑赶过去。

    正值申时过半街上人头攒动,不宜骑马更不宜疾行。见状陆机飞身三两步翩然跃上房顶,如同一只黑鹰展翅迅即飞掠了出去。

    他自小习武,耳力目力过人,不多时便找到了被几人围在中间的姜甜。只见为首者甚为狎昵,手都摸上了姜甜的脸,陆机登时一股怒火蹿上心头——

    “啊!!!”

    随着姜甜干净利落的一记猛踹,程广裕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捂着裆部跌倒在地,如蛆虫一般痛苦地扭来扭去。

    “少爷?!”

    几名家丁大惊失色围上去,程广裕痛得涕泪横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薇失了辖制迅速地跑过来扶着姜甜,吓得瑟瑟发抖。

    姜甜强装镇定看着面前一行人。程广裕毫无防备之下被她踹中下身已不足为惧,只是剩下的还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她显然不可能故技重施四次。他们把持着小巷的出口,恐怕只能她先吸引火力,让云薇出去求救了。

    看着程广裕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狼狈模样,几名家丁都感受到了一股幻痛。

    一名家丁把气息奄奄的程广裕扶起来,剩下三位对视一眼揎拳掳袖向她走来,“你这妇人竟如此狠毒!”

    更不堪入耳的市井脏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忽地从天而降一道黑影。陆机右臂成刀几下分筋错骨,劲腰一震,只听得几道清脆的掌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名家丁便哗啦啦倒了一大片。

    姜甜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还未回过神,陆机已走到她面前抬手挡住身后的不堪之景,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原来真正的武力压制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你来我往,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结束了。

    恍惚间对上陆机那双琉璃般干净剔透的眼眸,姜甜怔忪着回道,“没……没事。”

    陆机心下稍安,回头给那群渣滓一枚眼刀,“还不快滚?!”

    程家一行人在地上苦苦哀叫,被他那一眼瞪得心惊胆寒。更有人认出他腰间玉佩雕的乃是踏云麒麟,眼前这位是曾率数百轻骑于孤川口一战中杀敌千人的玉面阎罗陆机!吓得那人忙不迭把程广裕背在身上拉着其余几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

    眼见危机解除,姜甜和云薇均松了一口气。

    姜甜抚了抚心口略定一定神,朝陆机行了个礼,“多谢侯爷出手相救。侯爷真是我的贵人。先前在生意上对我多次相助,这次更是多亏了侯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机亦是惊魂未定,“你也帮了我许多次,不必客气。”

    实在奇怪,他自十四岁起随父兄领兵打仗,最擅长奇袭,因此无论是骑马还是徒步,长途奔袭乃是家常便饭。这次不过是从景承门跑到此处,为何心跳得如此之快?

    他局促地握紧了剑柄,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他是在害怕。

    要不是家中小厮刚好看到,要不是他恰好出外勤回来……姜甜该怎么办?

    思索这一切时,他的视线无意识紧紧地盯着她。姜甜被他一直盯着看,心底产生了些许异样,微微偏过头去。下一秒,陆机的手指竟然碰上了她的侧脸。

    这一下巷中三人皆惊,姜甜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陆机如遭针刺般抽回手。

    他是看姜甜侧脸红红的一片,还以为受了什么伤。原来只她肌肤娇嫩,被那浪荡子掐出的痕迹。

    “……”姜甜连忙摆手,“我并无大碍。侯爷不必担心。”

    陆机欲言又止。

    本来他说点什么这事就过去了,偏偏他什么都不说,反而耳根子呼啦一下红了一片。

    救命!

    姜甜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这奇怪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片刻,陆机悄悄地瞥了她一眼。这一眼更是看得姜甜心头一颤。

    常言道“男要俏,一身皂”。今日陆机不知道做什么去,罕见地穿了一身鸦黑窄袖束身直裰,身形颀长。一条玄色玉带系于腰间,更显得肩宽腰窄、胸肌饱满。尤其对比之下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是以那一抹薄红也更加难以忽略。

    陆机抿着唇冷静许久,终于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岂敢劳烦侯爷!”气氛总算和缓,姜甜轻吁一口气,“我们回到大街上随着人流,不会有事的。”

    “无事,一会儿我让家中小厮把马车赶过来,你们要去哪里知会一声便是。”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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