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品试吃
要为父亲的官声多思多量才是。”

    她一针见血,姜修业大受震动,气得胡子颤抖瞪着朱夫人,“瞧你做的什么好事?还不快去擦屁股!”

    朱夫人数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没脸,心中翻起惊天波涛,面上强装镇定道,“姜甜你莫要危言耸听。不过是场误会罢了,我自有计较。”

    姜玉瑶见母亲罕见地吃了瘪,连忙跳出来讨伐姜甜,“都说了是误会一场,我们自家人的事自家解决便是。你一醒来就想着往外跑,不知道出门跟什么人厮混,这是何道理?前些日才被文家退了婚,还嫌自己名声不够臭?我要是你可没脸苟活在这世上,不如一头撞死。”

    姜玉瑶是姜府排行第三的嫡女,年纪只比原主小几个月,自小因为嫉妒她的美貌对她百般欺凌。姜甜被退婚后她更是变本加厉,致使原主悲怒交加郁郁而终。

    只见她一身浅粉色绸缎,头上插着金簪,耳戴珍珠耳珰,打扮十分体面。然而相由心生,她颧骨生得极高,眉梢高高吊起面带讥诮,一看便是一副尖刻模样。

    姜甜手上恰到好处地拢了拢单薄的衣衫,掩唇虚弱地咳嗽两声,“退婚一事,夫人比我更明白其间关窍。文家出尔反尔还毁我姜家名声,妹妹却天天将‘厮混’之语挂在嘴边,是想坐实这份污名?”

    姜修业为人最好面子,果然闻言冷冷地睨了姜玉瑶一眼。

    朱夫人蹙了蹙眉,在心中嫌弃姜玉瑶蠢笨。再看向楚楚可怜的姜甜,她颇感意外,这个闷葫芦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她清了清嗓子维持住一家主母的威严,“旁人往我们家泼脏水,我们自不可能认下。值此时节,更要谨慎行事,你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从明日起不许再去,在家中闭门思过。”

    姜甜在心中冷笑一声,佯装恭敬地福了福身,“回夫人,姜甜恕难从命。”

    “你!”

    她睁大双眼露出一副再真诚不过的神情,“夫人有所不知,今日李掌柜大闹方氏糖水铺,打砸店内陈设闹得不可开交,招来许多街坊邻里围观。我近些日子得去好好修整一番,也好教大家知道不过是误会一场,我们姜家并无龃龉,免得旁人误解了夫人。”

    朱夫人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竟然无言以对。

    姜府晚宴被姜甜搅得鸡飞狗跳,最后草草收场。回小院之前,品行良善的妹妹姜琴拉了拉姜甜的衣袖,圆圆的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姐姐今日好厉害!夫人都哑口无言了。”

    姜甜无奈苦笑,“实在是走投无路罢了。”

    原身一介庶女孤苦无依,背负着重重桎梏含恨而终。既然让她穿越过来了,她必不会忍气吞声任人欺凌!待她站稳脚跟,一定要为可怜的姜甜复仇。

    她寻思着糖水铺也好,奶茶店也好,得抓紧经营起来。过不了太久朱夫人势必会重新张罗把她嫁了换钱,届时她若仍然无所依仗,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惜哪怕报备了要修缮铺子,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也不好时常出门去,须得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她有一名舅母略通岐黄之术,她可以托词去舅母家看病,或借故去白鹤观为亡母上香,好歹能顶一些时日。

    “近日父亲、夫人和三小姐心情格外烦闷,姐姐仔细着些,能躲便躲开吧。”姜琴好心将打探来的消息全盘托出,“下个月靖安府老侯夫人做寿,说是做寿,实则是给侯爷物色候夫人。届时许多京中青年才俊都会去,三小姐挤破了头想要一张请柬。侯爷自是不敢肖想,但能见见其他公子、在各家夫人面前露个脸都是极好的。为了此事她和夫人在父亲面前磨了许久,可这宴会哪是想去就能去的?这几日闹得府中鸡犬不宁。”

    她埋怨完之后猛地捂住嘴,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抱歉,我失言了。”

    姜甜宽慰一笑,摸了摸她圆溜溜的脑袋,“多谢妹妹跟我说这些。”

    靖安侯府,那可是她糖水铺的老客户啊!

    她有了一个主意。虽然异想天开,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半个月后,知砚照例给陆机呈上打包好的方氏甜水滴酥鲍螺。只是除了侯府惯用的食盒之外,他还额外拎着一只竹篮,里面盛着两杯饮品。

    陆机正与他继母魏嘉柔和弟弟陆楹用晚饭。陆机少年时便袭了爵,如今尚未婚配。外界为免混淆称呼魏夫人为“老侯夫人”,实际上她年轻得很,只是不笑的时候神情看着有些疲惫。

    魏嘉柔见下人们司空见惯地摆上甜点,无奈扶额感叹道,“都几岁了,还爱吃这些。”

    知砚笑着低声为陆机解释,“侯爷是念旧之人。”

    陆楹不过十三岁,还未抽条长高,看上去圆墩墩的。他贪爱甜食的程度和陆机不相上下,见状兴奋地站起来去舀那鲍螺。

    陆机的目光落在竹篮上,“这是何物?”

    “回侯爷,跟上次一样,店主近期在研究新品,还未对外售卖,专程送来给老主顾尝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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