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不逼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桑灼夏感觉自己的衣襟, 已经被路秋辞的眼泪打湿。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一会之后,怀里才传出闷闷的声音。
“四年前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那时候, 你去参加青训了。我在家里,除了复习,就是在想你。有一天, 妈妈突然打电话说给我找了一个补习老师,让我回家。等我回去之后, 他们就说那个老师不在本地,需要到外地去,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然后我们就到了滨海市,她们说害怕手机会影响我的学习, 就将我的手机没收了,所以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发信息的。”
“那一阵我都按照她们的安排, 在家里跟的辅导老师的节奏复习。高考前的一个星期,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找到了我家。被赶回来的父母赶走后, 我才知道原来我家生意失败了,欠了高利贷,那些人就是要债的。”
“我父母她们那一段时间的早出晚归都是在办理出国的手续,一办理好就带我出国了,他们怕手机被监控,就一直不让我开机,并且让我把手机放在国内。出国前,他们那阵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所以我根本没有机会告诉你这一切。”
“到了国外后,没过多久我父母就因为过度劳累,一前一后的去世了。家里的巨额的债务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束手无策的我,很幸运的遇到了我现在的经纪人,她跟公司协商帮我还掉了债务,代价就是那个霸王条款的合同。”
“不过,我今年已经将所有的钱包括利息全部还给了公司,还把违约金也付了。所以我又可以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桑灼夏听到路秋辞的描述后,心疼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哽咽的说道:“你那么艰难的时候,我居然不在你身边,真的该死。”
“你有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债务那些我可以找我妈借钱先帮你还上,然后以后我们一起挣钱还给我妈就好了。”
“这就是我不愿意找你的原因,你因为打职业已经跟家里闹翻了,如果你回去肯定不能做你最想做的事情了,当时是我口口声声的说我会支持你的,我不愿看到你因为我不能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本来被安慰的路秋辞反过来开始安慰桑灼夏了,她轻轻的拭去桑灼夏眼角的泪水。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哭了。”
“路秋辞,你真的好坏啊,你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我会原谅啊。”
“我一直不敢出现在你面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所以只能够远远的看着你,不敢上前。”
“那你怎么在这个综艺上总是这么撩拨我,让我根本做不到跟你保持距离。”
“因为啊,我发现我的夏夏心里还有我,所以我才敢上前的。”
“才没有,怎么可能。”
“是吗?这次我见到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了你依旧是喜欢我的。虽然那次很可惜没有跟你说上话,你就跑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夏夏跟我还是心有灵犀的,直接将我选进了自己的战队。”
桑灼夏看着路秋辞调笑的眼神,拼命的摇着头。
“没有特地去选,而是只剩下你一个了,不得不选了。”
“这更能说明我们太有缘分了。”1
“行吧,我说不过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无奈的摊了摊手,刚放下的手就被路秋辞握在手心里。
“其实,真正让我确定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那天你听到我的话,就自己跑到上面偷偷哭了,你哭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
桑灼夏不服气的回怼道:“谁哭了,说的我像个哭包一样。”
“好了好了,夏夏不是小哭包,只是泪腺比较发达。”
“你怎么拐着弯说我爱哭的。”
“是吗?我可没有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桑灼夏看着路秋辞的笑脸,自己的唇角也随之勾起。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握紧了路秋辞的手。
“哦对了,那天工作人员送来的白粥,圆贴,是不是都是你让工作人员送来的?你专门为我做的。”
“对啊,我怕你不接受,所以那时候。”
“红烧肉嘛,我记得某个小馋猫过生日的时候,许愿能够吃上我做的红烧肉以后,我就去学着做了。””
“那肯定不是我,我一点过都不馋的。”
桑灼夏一直扭着身子跟路秋辞说话,时间久了就感觉很不舒服,她站起身先给自己和路秋辞一人倒了一杯水。
然后将床上的照片和票根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把盒子放回床头后,才脱掉鞋子盘腿跟端着水杯的路秋辞面对面的坐着。
“怎么还给我倒了一杯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