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殿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外间没人。
李洛好奇地走向内室,见窗紧闭着,床帐逶迤着落在?地上,床帐里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估计是睡着。
李洛愣了。
御书房里的先生们没少念叨男女大防和不耽情色,因此他?下意识背过身去,等转完身,李洛才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转身。
别说他?没看到什么?,就算看到了,闵恣是他?的妃子,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于?是李洛又理?直气壮地转过身来。
然而此时床帐被一只手掀开,闵恣已?经被动静闹醒了,迷迷糊糊地从床帐里探出头来。
她半眯着眼看去,待到反应过来自己看到谁后,一下子吓清醒了。闵恣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躲进床帐。
她反应太大,搞得?李洛疑惑不解。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闵恣小声说:“妾身失礼,陛下可否先出去,容妾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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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从这一章开始,有存稿了。
因为我一天写了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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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除夕
穿戴整齐后, 闵恣从内室走出来,才知李洛又?是为课业来的。
她松了一口气,找她问课业总比找她做旁的事情要好。
送走李洛后, 徐仪才回来,见闵恣脸色不?好, 她疑惑地问道:“陛下来做了什么?”
闵恣缓了会儿, 才说:“我想去静康宫。”
“现在?”徐仪探向窗外天色, 又?留意到闵恣难看的脸色, 咽回原本要说的话, 道, “我陪你过去。”
这一夜,闵恣在静康宫留宿。
翌日,她照旧筹备除夕宫宴, 只以?身体不?适为由, 不?愿再见李洛了。
李洛原本真心把?她当玩伴, 如今找不?到机会问她课业, 甚至连面都见不?到——闵恣总宿在静康宫, 不?由得气闷起来。
年?前,应姜邯之邀, 长嬴带着燕堂春登门拜访。
姜邯发妻早逝,无子无女, 这些年?能?说上小辈的, 除了北疆几个顽小子, 也就只有?长嬴这个半截徒弟和燕堂春这个小友。
单论相处,燕堂春比长嬴对他脾气。
姜府只有?几个老仆,修葺还不?如公主府用心,显得空荡荡的。姜邯干脆让人腾出大片空地来练武, 和带回安阙城的几个副将时?常比划比划。
长嬴久不?习武了,就只站在旁边看他和燕堂春比箭。
姜邯右腿后撤,身形稳稳钉在地上,他眼疾手快地撒开弓弦,又?一次同时?三支箭正中?靶心后,燕堂春不?由得大声?叫好。
姜邯放下弓,抹了把?汗,无奈地说:“老啦,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家伙了,不?练了不?练了。”
长嬴见他们停下来,才走近了,含笑?道:“老当益壮,算不?得老。”
姜邯说:“也没?几年?啦,该给年?轻人腾地方?了。”
“这是什么话,”燕堂春不?满道,“今年?刚大破敌军,功名和利禄都有?了,这难道不?是个好兆头吗?”
姜邯笑?而不?语,长嬴也没?说话。
先帝待姜邯,大概也是矛盾的。
既希望其骁勇善战,牵制冯旭;又?不?想让他风头过盛,独霸军权。
因此仗打?了那么多场,北疆守了那么多年?,姜邯还只是个将军,爵位迟迟封不?下来。
姜邯不?是圣人,看不?到朝廷的希望,那为何要卖命到死?
没?有?爵位,人当然就老得快。
姜邯道:“风凉了,进?去聊。”率先迈步引路。
燕堂春落在后面与长嬴并肩跟上,小声?问:“你做什么对不?起老将军的事情了吗?”
长嬴顺着她小声?回答:“或许是拐走了你吧。”
燕堂春恼怒地瞪她。
长嬴笑?意浮在唇边,被燕堂春肘了一下才收敛。
长嬴又?道:“无妨,我与老师聊一聊。”
姜邯早有?话想对长嬴说,几人坐下后,姜邯把?仆从们都打?发下去,然后盯着长嬴,开门见山地问:“陛下何时?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