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做什么?你本来也没说错,哥哥不就是给凝凝使唤的?”叶景摸了一下陶初凝的脑袋,他微微弯下腰来,又问,“接下来凝凝要去哪里?哥哥送你。”
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架势,和小时候一样。
总能很轻易地抚平陶初凝的多思多虑。
好像直接把陶初凝拉回到了小时候,她和叶景关系最好的时候。
这几年,孤儿院倒闭以后,陶初凝始终都是一个人。
她曾以为自己在海城举目无亲,直到又遇到了叶景,竟然奇迹般地让她有了一种依靠。
陶初凝也没再与他客气:“阿景哥,你直接送我去酒店吧。”
和章贺衍准备结婚以后,陶初凝就把之前租的房子退掉了。
她和章贺衍感情稳定,在今天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深夜离开听澜苑。
叶景目光落在陶初凝头顶,他眉心又一次轻微地蹙起,终究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人抱上了车。
陶初凝的本意,只是让夜景随便在路边给她找个酒店放下。
在被人带到海城最豪华的观海楼时,她连忙拒绝:“阿景哥,这里太贵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陶初凝记得,自己刚做章贺衍秘书的时候,章贺衍来观海楼请过一次客,里面简简单单一个套餐,就不低于六位数。
哪怕章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会随便就来这种地方。
“别担心,凝凝,这里是许小姐的地方,哥哥在这有房间。”叶景道。
他直接推着陶初凝进了门,和酒店的前台亮了身份,很快就被引到了楼上。
房卡刷开顶楼的总统套房,看着里面奢靡的装饰,陶初凝脑袋还云里雾里。
她好像记得,章贺衍之前提过一句,观海楼顶楼的几个房间是不对外开放的。
阿景哥只是许小姐的司机,他…
陶初凝有点紧张,她伸手抓住了叶景的袖子:“阿景哥,你是不是偷拿了许小姐的房卡啊?
还是赶紧把东西还回去吧,我…我不用住这里的,别让许小姐知道了罚你。”
叶景被陶初凝紧张的模样逗笑了。
他道:“凝凝,你把哥哥当成什么人了?哥哥是那种为了撑面子偷拿别人东西的小人吗?
这房间就是我的,不信你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带路的工作人员在听到叶景的话后也赶紧解释:“这位小姐,您别担心,房间确实是景先生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下去了,你有什么吩咐直接打内线电话。”
和陶初凝解释完,工作人员离开的时候又客气地对着叶景弯腰行了个礼。
她可还记得,这位爷是前两天小姐亲自带回来的,也是顶楼唯一一个客人。
小姐直接给了他酒店最高权限的卡,让他可以随便取用任何房间。
小姐还特地把酒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叫去培训,让人千万不能怠慢了。
那天她站在人群里,哪怕不敢抬头,也知道这位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就连小姐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说话,可见身份地位煊赫。
从他来到酒店,所有工作人员都提心吊胆,哪怕他没提过什么要求,大家也自发将他当祖宗供着。
他住进酒店几天,总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黑云压境一样,匆匆来,匆匆走,那张脸永远都是冷的,从来没什么表情。
她们几个年纪小的,私底下都偷偷管顶楼的这位爷叫催命阎王。
今天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带了个姑娘,还在人跟前又是自证,又是哄人,她怎么也不敢想,催命阎王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陶初凝进了房间,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还觉得今天的一切挺不真实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叶景又随口解释:“我爸妈以前好像帮过许家什么忙,许小姐对我挺照顾的,凝凝,你别多想,这房间一直在我名下,你有需要随时来。”
他把房卡直接丢在了桌上,又道:“时候不早了,好好休息吧,有事随时给哥哥打电话。”
房卡被昏黄的台灯扫过,黑底鎏金的质感,很是高档。
陶初凝总觉得,叶景的解释有哪里不对劲,可思来想去,她也想不出所以然,便只当许小姐应该是一个很大方很好的人。
陶初凝简单的收拾完,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给手机充上电,看着空荡荡的屏幕,心里又有些泛空。
想了想,陶初凝先给人事留言请了两天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本能的不太想去见章贺衍。
陶初凝一觉就睡到了中午,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工作人员带着摆盘精致的营养餐站在门外,还是昨天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