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声垂眸看她,唇角弯了弯。
他确实没动,放任她越界的动作。
等待她满意点了点头,想收回手,他忽然抬手,手指握住领带的另一端。
白荔瑶一怔。
盛临声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像两个人之间忽然出现一条无形的线,把她往前带了半步。
距离骤然间缩短,足够她看清他垂下的眼睫。
“白秘书,比完了?”他低头看她。
白荔瑶仰起脸,灯光融成一团雾一样的影子,她后知后觉发现,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撑在他胸口上。
她扬起下巴,手指顺着领带,停在他领口的位置,划过锁骨。
“没比完。”
盛临声的喉结滚了滚。
“白荔瑶。”他叫她的名字,反手扣住她的腰,手背青筋鼓起。
他吻下来的时候,力道不似之前那样慢条斯理。
舌尖相触的瞬间,像点燃了一团火。
“盛总,你把我的衣服弄皱了……”白荔瑶在亲吻的间隙闷闷地说。
“嗯。”他含着她的下唇,指尖蹭了一下她的侧腰,“你先弄皱的我的。”
“白荔瑶……”他用喑哑的声音叫她全名。
白荔瑶想反驳,又听到他这声,不甘示弱:“盛临声。”
她把这三个字说得清脆,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盛临声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腰窝处,轻轻按下,陷进柔软的皮肉。
白荔瑶整个人都软了,膝盖差点撞到岛台的边角。
她抬起潋滟的眸子:“你故意的……”
盛临声低笑一声:“嗯。”
竟然还应了。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抵回衣柜门板上,另外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扣。
“别……衣服真的会皱的……”白荔瑶的理智在挣扎。
盛临声偏了偏头,抵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白秘书,你担心的到底是你的衣服,还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啊……”她可赔不起。
“那就别弄皱。”
白荔瑶咬了咬下唇,两只手捏住他的衣摆,往上一掀。
紧实的腰腹线条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说错了,那就都弄皱,盛总既然是领导,后果当然不用我这个职员承担。”
盛临声看着她得意洋洋的眸光,捏了一把她的腮肉。
“既然白秘书逻辑这么通顺,那你的,不也是碍事?”
他贴过去,摆弄她的衣扣,就是不肯解开。
“还需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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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董事会定在上午九点半,白荔瑶八点多就把资料都整理好了。
盛临声卡着点进来,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是那套她选的深灰色西装,浅蓝色衬衫,他挑剔过的领带,温莎结很规整。
衣冠楚楚。
白荔瑶移开目光,那件衬衫是她从地板上捡起来的,皱成一团,那条领带最后缠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花了一整个下午熨这些衣服。
不过说是她花了一整个下午,实则盛临声家那种高级蒸汽式熨斗,她不会用,盛临声教她,她就假装学不会。
大半的工作都是盛临声自己做的。
盛临声把她抱在腿上,讨要说法,又差点把熨好的衬衫揉成一团。
“白秘书,会议记录。”盛临声平静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
白荔瑶点点头,坐到角落,打开电脑。
“收到,盛总。”
一如既往,公事公办。
只是,白荔瑶觉得不自在,偷偷挠了挠胸口发痒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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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白荔瑶抱着资料回到工位上,准备整理。
林姐突然探过头来:“小白,今天下午实习生报到,你去前台接一下,别忘了哈。”
白荔瑶点头:“我知道了,叫杨瑾是吧。”
“对,是s大商学院毕业的。”林姐说,“听说他在学校成绩很好,面试表现也不错,应该不会太费心。”
“ok!”白荔瑶伸手比了一下。
下午两点,她在前台看到一个男生。
身形修长挺拔,目测有一八五,看上去肩宽腿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运动。
他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笑,笑起来竟然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看上去怪甜的。
“荔瑶姐!”他笑着走过来,声音清亮,像含着一口蜂蜜。
白荔瑶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杨瑾说:“hr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