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忽然凑过去,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用力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没有酒精壮胆。
她只是单纯很想亲他,完全是生理性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怒气可以发泄在吻上,她只想在此刻赢过他。
盛临声没有任何抗拒,他一只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回吻的力道更重。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一点草莓的甜味。
白荔瑶想骂他,但嘴又被堵上了。
她索性不说话,手像条灵活的蛇,从他的衣摆伸进去。
“白秘书,这次还打算半途而废?”
白荔瑶气血上涌,瞪他一眼:“继续。”
他笑了一声,唇瓣蹭过她白玉一样的耳垂,含进唇间,用齿尖厮磨。
“这里打过耳洞?”
“嗯……后来长上了……”
“有一个小坑。”
“……别舔……”
白荔瑶从没想到,这个地方也能让人腿软。
年糕被夹在中间,像滚烫的面包里那根热狗肠,委屈地“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