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盛临声的身影,他西装扣得一丝不苟,眼尾比平时红了一点。
一个念头忽然从混沌的脑海里冒出来。
他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人出生含着金汤匙,说话这么刻薄,还长成这样。
她气死了。
白荔瑶往前摇摇晃晃走了两步。
盛临声低头看她:“还有事——”
白荔瑶踮起脚,一只手揪住他昂贵的领带,往下一拽。
力道不大,但他被迫低下头。
她亲上去,或者说咬上去了。
力气乱七八糟的,位置也没找准,先是磕在他的下巴上,又发泄一样咬在他下唇上。
把所有对冷血资本家的怨气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她尝到了一点酒味,不知是来自他,还是因为她。
盛临声僵住了。
他没有回应,但在白荔瑶反应过来后退时,一把扣住她的后腰。
惯性让白荔瑶撞进他怀里。
他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门框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这个怀抱里。
白荔瑶大着胆子抬头去看,对上他的眸子。
她看到,他嘴唇红了,下唇被她磕出一个小伤口。
“白荔瑶。”他叫她的全名,而不是白秘书。
“你亲了我。”
“那个……我喝多了……”
他有些不满,拇指在她后腰按了一下:“白秘书,我收回你能力还不错的话,你做事有没有善始善终的习惯?”
“什……”
他忽然吻下来。
和白荔瑶刚刚横冲直撞的方式不同,他的吻慢条斯理,含着她的唇吸吮。
力道明明不重,可她就是推不开。
酒精的味道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甜味。
醉酒同样放大了她的胜负欲。
她攥住盛临声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她尤其不想输给盛临声,至少在这个吻里。
“盛总……”白荔瑶轻喘着,“我好亏,你要赔我……”
她手上还握着他被弄坏的领带,另外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衣扣。
-
第二天早上,白荔瑶的闹钟准时响了。
她慢慢坐起身,浑身都是酸的,尤其是腰上。
衣服被换过了,头发是干爽蓬松的。
床头还放着一杯水。
白荔瑶猛灌了几口水,然后去摸手机。
上面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盛总:[九点大堂集合,带上昨天的文件。]
纯纯的工作消息,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反倒松了一口气。
白荔瑶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埋进枕头里。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昨晚的记忆一帧一帧在脑海闪过,她恨自己喝酒不断片。
是她主动亲下去的,还把他的领带扯坏了。
她还……坐在他腿上……
白荔瑶把脸埋得更深了。
刚工作半年就把老板睡了怎么办。
她躺在床上做了长达十分钟的心理建设。
可是这份工作实在给得太多了,而且……昨晚的体验也不错。
结束后,他不仅帮她吹了头发,还把文件收好了。
白荔瑶破罐破摔,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一头扎进卫生间洗漱。
九点,她刚好出现在大堂。
盛临声已经在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衬衫再次规矩穿在身上,一条新领带,打成规整的温莎结。
昨晚那条领带不见了。
他抬头看她的眼神,和对待公司里的员工没有任何区别。
“资料。”他伸手。
白荔瑶把文件夹递过去。
“嗯,走吧。”
白荔瑶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文件夹,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回归了安全距离。
-
上午的会议在对面总部的会议室,空调开得很冷,她刚好坐在空调下面,一个小时后,指尖都是冰的。
她一直在忍耐。
盛临声看了她一眼,抬眼说:“空调温度调高。”
但他手上的动作,像觉得热一样,脱掉了西装外套,轻轻搭在椅背上。
李总见他这矛盾的行为,张了张嘴,没说话。
白荔瑶倒是瞬间像找到了救星,应了一声,小碎步去调中央空调。
但温度调完,一时半会还上不来。
盛临声没再看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