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她心跳加速,一把抢过柴犬,速度飞快,指甲尖甚至划过了他的手心。
他手心好烫。
“谢谢盛总……那个……呃,是我上次落在咖啡厅的。”她语速飞快,舌头差点打架。
白荔瑶把小挂件攥进手心,落荒而逃。
盛临声唇角一弯:“嗯,咖啡厅。”
他长腿一迈,朝相反方向走,不紧不慢。
白荔瑶手心都出汗了。
李总监还和她打了个招呼:“白秘书,辛苦了啊。”
“嗯,没什么。”她笑着说。
“哦哦。”李总监没多想,带着人走了。
白荔瑶见人走远,这才张开手心,低头看被她蹂/躏得很可怜的小柴犬。
它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和酒店房间床单上的气味很像。
带着一点木质调的清冽香气。
他昨晚走的时候就看到了,为什么不直接给她?
还要等到今天来公司,当面交给她。
白荔瑶想不通。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得还是很快。
回到总裁办工位,她打开邮箱再次确认近期的邮件。
林姐探过头来:“小白,中午一起吃呗,楼下新开了一家牛肉面。”
“ok啊。”
“刚刚你和盛总说什么了?”林姐好奇地压低声音。
白荔瑶没抬头,就是手上差点把邮件删了。
“没什么啊,就是还我个挂件,上次吃饭落下了。”
“哦?”林姐挑眉,“盛总还喜欢帮人保管东西?”
“……应该是顺手吧。”
林姐笑了笑,没再追问。
白荔瑶拿出那只柴犬,把它想象成盛临声,用力拍了两下。
昨晚,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扣着她纤细的手腕,从腕骨吻到指尖。
白天的盛临声,说话总是冷淡、不留余地,但那时候,他总是非常耐心。
吻从唇角慢慢延伸到颈窝,每一处都要停留,她想说话,嘴唇刚张开,就被用力堵上。
他含着她的唇瓣笑她,呼吸很轻,像无声的得逞。
在白天,白荔瑶没见过他笑。
平时那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眼睛,那时眼尾泛红,眸色深到像要一口把她吞进去。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冷静,语气潮湿滚烫。
“看着我……”
“这里觉得痒,那这里呢?”
像对待什么有趣的,值得探索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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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小白?”林姐戳戳她,“你干什么呢?昨天吃好吃的了?怎么像在回味美食?”
白荔瑶正了正神色。
某种意义上,她确实吃得挺好的。
“咳咳,怎么了林姐?”
“走啊,去吃饭,先别看邮件了。”
白荔瑶点了点头站起来,揉了一下通红的脸颊。
下午的工作照常推进,恒远那边的时间她打电话确认过了,同步了对接部门,还抄送了盛临声本人。
这次绝对没错。
她可不想再当众丢人了。
下班前,她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来自工作群那个看上去冷到极致的微信,是盛临声的私人微信。
他的头像是一只胖乎乎的橘猫。
面对这个号码,白荔瑶总是做不到坦诚。
她给盛临声的工作号,备注是:黑心资本家。
至于这个,只是个“。”。
。:[周六。]
白荔瑶看着对面发来的两个字。
连句符合社交礼仪的问候都没,就两个字,和他本人一样高效率。
这语气,比给她安排工作还简略。
白荔瑶轻哼一声,忽然想起来和宋眠织的海底捞局。
[周六没空。]
白荔瑶咬了一下嘴唇,手指不听使唤地打字。
[周日可以。]
发出去她就后悔了,看上去食髓知味似的。
。:[嗯。]
他回得很快,看来这位老板又没加班,按时下班了。
她收拾好桌面,提起包。
柴犬在包侧面晃了晃,像她的心绪。
林姐一边关电脑一边嘟囔:“盛总真是六点半准时下班。”
“他天天这样。”
“也是。”
林姐收拾得很快,和她并排走。
“对了小白,周日部门聚餐你来不来,新来的实习生请客,当然,我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