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不喜欢邢氏,没搭话。
虽然邢氏是她给贾赦选的继妻,但她照样不喜欢。
实在是这个邢氏太蠢笨了些,笼络不住贾赦的心就罢了,还唯唯诺诺的奉承贾赦。
导致贾赦在东院那边为所欲为,搞得乌烟瘴气,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
最重要的是,她三个儿媳,老大的原配生了两个,老二的嫡妻更是生了三个,唯有邢氏这个继妻嫁过来十余年,都没个好消息,请了太医来看,竟是从前在娘家受了寒,极难有孕。
若是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老太太怎么都不可能给老大聘回来这么一房继妻,即便她不喜欢老大那也是她的长子。
邢家从前还行,原先邢氏的父亲还在,多少也是个官宦人家,哪知邢氏嫁过来没几年,亲家公就一病而亡,这邢氏竟私底下掏空了娘家的家产,想靠着钱财增加自己在荣府的底气。
殊不知,你就算将整个邢家都卖了,凑出来的钱连贾赦都比不过,何谈在荣府增加底气?实在是贻笑大方。
自从得知这个儿媳的德行后,老太太看见她就烦,如今更是连话都懒得接,只跟贾敏说话。
贾敏看了都为邢氏尴尬,但她却没有帮邢氏说话的意思,只当做不知道。
聊了一会儿,林如海果然来了,他是先在前头灵堂上了香,才过来的。
夫妻二人在荣府待到傍晚,才告辞离去。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幼儿,仅仅只有下人照看,他们还是不放心的。
只不过,等他们回到府里,两个小家伙已经抱成一团在东院的榻上睡着了。
看着姐弟俩睡得香甜的样子,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回房歇息。
次日一早,林如海和贾敏就一起去了荣府。
至于两个小家伙,仍旧没带。
因为他们年纪尚小,荣府是在办丧事,而不是办喜事,怕不干净的东西冲撞到两个孩子,干脆就不带他们。
总归林府还是有心腹看着,加上他们傍晚就回来,白天几个时辰交给下人看顾,倒也不妨事。
而林琛和黛玉早上起来,听说爹娘赶清早就去了荣府,便觉得有些无聊。
黛玉呆坐了一会儿,兴致勃勃的要教林琛读书。
她自己也不过刚刚启蒙而已,只不过她聪明,已经会背三字经。
黛玉教徒的兴致很浓,可惜这个学生说话不利索,这三字经他也背不会。
林琛:我装的。
他不清楚正常的幼童学三字经的情况,干脆就装作背不好,总不会被人当成妖怪烧死吧?
“弟弟好笨啊,这都不会背。”教了一会儿,林琛始终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背,还总是背错,黛玉便意兴阑珊起来。
锦书在一旁看到现在,都快憋不住笑了。
见黛玉兴致去了大半,才开口道,“姑娘,少爷还小,不到启蒙的时候,说话都还说不利索,怎么读书呢?不过姑娘你可以背给小少爷听,让他熟悉一下。”
给两个小家伙找点事儿做,也省的他们想出门玩儿。
现下正是倒春寒的时候,一个不慎就容易着凉。
林府这两个孩子都是体弱的,要是受了寒,她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没看那荣府的贾珠,就是得了风寒死的?
多半就是因为倒春寒,才得了风寒,不治而亡。
在锦书的引导下,黛玉又兴致勃勃的给林琛背书,背的林琛熬不住翻了困,往床上一倒,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林琛睡着,锦书便也哄着黛玉回房午歇。
黛玉看着林琛睡得香甜,便摇头拒绝了锦书的抱抱,转而爬到林琛身边躺下。
没一会儿,黛玉也睡着了。
见状,锦书就没挪动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坐下,守着两个睡觉的孩子,若是踢被子就给他们盖好。
睡了一个时辰,两个孩子接连醒过来。
因林如海夫妻出门的时候,就说过他们会吃饭了再回府,晚上就是两个小家伙自己吃饭。
当然,林琛还要人喂,黛玉已经可以自己用勺子吃饭。
吃过饭,林琛又有了出门玩儿的心思,可他知道姐姐体弱,怕他要出门,引得黛玉也要跟着一起出门,到时候受了寒,遭罪不说,还怕病情像贾珠一样,在几天内急转直下。
想了下自己抽到的标签,林琛歇了出门的心思。
等他再大一些,还怕没时间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