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那么多甜品,还要接着吃正餐,万一笑话她能吃怎么办。

    刘叔:“好嘞,夫人您稍等。”

    他挂了电话,即刻吩咐厨师给先生夫人准备晚餐,日子真是越发有盼头了。

    奚惜抓了抓发尾,没懂管家为什么那么雀跃,她好像没说不合时宜的话。

    刘叔把奚惜的晚餐送上来的时候,韩青濯正好开完会从书房出来。

    他看到餐桌上的食物,又看了看奚惜手中攥着的刀叉,眯起眼。

    “你别误会!”

    奚惜尴尬地说,“我没有偷吃你的晚饭,这是我点的。”

    刘叔乐呵呵地躬身,“先生,夫人今晚和您点了一样的餐,您的那份儿现在送吗?”

    韩青濯:“嗯。”

    他洗了手,倒了一杯水,单手拉开椅子,坐在奚惜对面。

    奚惜顶着巨大的压力,把盘子推到韩青濯面前,小声说:“你先吃吧,反正我还没动。”

    他的眼神太危险了,仿佛她才是掉入猎人网中的猎物。

    “不急。”韩青濯慢条斯理地喝水,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锐利的视线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就是想尝尝你喜欢的菜味道什么样。”

    她低声嘟囔,明显进入没话找话模式。

    韩青濯没说话,在他看来自己并不需要回答这句话,小姑娘一定还会接着往下说。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这么能吃。”

    奚惜用叉子把鳕鱼戳散,“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能吃。”

    “还好,不多。”

    韩青濯扫了眼无辜的鳕鱼,“不过你再戳下去,就只能用勺子吃鱼了。”

    “你果然是来看我笑话的。”

    她低着脑袋做鬼脸,舀了口汤喝。原以为韩青濯没这么快结束工作,毕竟他当时说的是“再等等”,结果还是被他撞上。

    下午他在这里喂自己吃蛋糕,晚上又和他坐在了一起,她似乎明白了一点一日三餐的温度。

    落地窗外黑黢黢的,玻璃映出他和她相对而坐的两道影子。

    奚惜感觉得来韩青濯还在看自己,呼吸逐渐平稳,她握着叉子,扎起一只芙蓉虾,越过边界递到韩青濯唇边:“要吃吗?”

    像是为突如其来的勇气打补丁,她说:“白天你也喂我了。”

    韩青濯含住那只虾。

    他的目光仍旧没有从她脸上挪开。

    咬住的不该是食物,而是慌慌张张闯入他世界的那个人。

    奚惜被那股灼热的视线烫到,她缩回手,埋头扒饭。韩青濯明明没有碰到她身体任何部位,她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受,像是被他彻底看穿了。

    “奚惜。”

    很普通的两个字,由他念出来却格外好听。

    她抬头,脸上写着“什么事你说”。

    韩青濯问:“下周六有没有安排?”

    “暂时没有,不加班的话就在家。”

    周末加班要提前在系统里提交申请,有变动她可以再告诉他。

    “我朋友下周六回国,他想请你吃饭,要不要见取决于你。”

    奚惜愣了晌,“你朋友知道我们结婚?”

    “嗯,我妹妹不小心在他面前说漏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关系很好,我朋友了解我,他会帮我们保守秘密。”

    韩青濯神色坦然,他越是这般坦然的君子风范,奚惜就越是觉着对不住他。

    是她提出来的不公开,而他本来应该有一位同样光芒万丈的妻子,能够游刃有余地陪他出入任何公开场合。

    奚惜迎向他的视线,“我愿意见你的朋友。”

    很高兴他能将自己纳入他的社交圈子,这对她来说代表着接纳,代表着重合。人得先有交集,要慢慢走到彼此的生活里去,才会产生真正的羁绊。

    韩青濯道:“好,周六我带你去。”

    奚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韩青濯这么说的时候,眉尾不经意动了一下,很浅很浅的一下。

    刘叔把韩青濯的晚餐送来了。

    奚惜喝掉最后一口奶油汤,放下碗,“没别的事我就回房间了。”

    等到人走到身边,韩青濯拽住她手腕,嗓音低沉又悦耳:“创可贴记得换。”

    他不提醒,她还就真忘了,甚至打算在浴缸舒舒服服泡个澡,然后回床上追剧。

    “马上换。”她耷拉着脑袋,表情不言而喻。

    奚惜回到卧室,从抽屉里取出创可贴换上。韩青濯说伤口不能沾水,泡澡只能先搁置,她洗把脸,抹了些护肤品又躺到床上。

    她今天和韩青濯的接触有点多,比前阵子加起来的所有互动还要多。

    之前她总是在心里想在家里见到韩青濯要说什么,在公司见到了要不要装作不认识,然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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