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把陈靖之带她离开会所的照片私信发给他。

    他一直憋着火,始终没跟兰漱发作。

    毕竟张掖时她主动交代过,他不想因为一个绯闻影响感情。

    而他俩感情没那么坚不可摧。

    可她竟然还和陈靖之拉扯不清。

    他是什么心眼很大的人吗?

    好一会儿,他才微不可查地扯扯嘴角,“他好牛逼,那怎么不能多带几个?”

    兰漱讨厌他这个表情,仿佛自己做错了事。她一点压力不吃,“他邀请我去我想去的活动,我没那么清高说我不去。”

    凌度来火了,“咱俩当时怎么说的?”

    “我没瞒着你。”

    “但是你要去!”

    “那里有投资人、知名教练和职业运动员,”兰漱迎上他的目光,“你明知道,我不止想开一个网球场,我想签运动员,带他们打比赛,做体育经纪。”

    周梓朗被突如其来的吵架搞得手足无措,忙不迭向卫筝求助,却见卫筝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勃勃。

    他如坐针毡,好不容易逮着空隙,插嘴道:“确实,兰漱在筹备……”

    凌度全然无视,满脑子都确认兰漱在避重就轻,“你怎么不提这一切是建立在陈靖之帮忙的基础上?他是什么提携后辈的人吗?”

    “我能帮他赚钱,他为什么不提携我?”

    凌度暴怒,“扯淡!他特么缺钱吗?”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让你少搭理他,少跟他接触!”

    兰漱像听到笑话,斜过头,“你给我资源吗?”

    “你说啊!”凌度咬牙切齿,“你要什么?我特么给不了你,我抢来给你!”

    兰漱点头,当着他的面回复邮件,只有三个字:不用了。

    随后,她将手机甩给凌度,“今天你要是搞不到邀请函,明天就给我滚蛋。”

    “行!”凌度很横,“你现在不是我的贵人了。”

    兰漱哼笑,“谁稀罕。”

    “你……”

    卫筝假模假式地拦住凌度,“好了好了,现在我是你的贵人。你的贵人命令你,不要再现眼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凌度气得半边脸神经发疼,头一偏,一个字都懒得说了。

    卫筝看着凌度逞强的模样,突然心酸,但又很爽快。他可算明白凌度在别人面前为什么总是游刃有余了。

    老天果然公平,派兰漱来压制他,兰漱手里,他没一点还手之力。

    眼看战火熄灭,周梓朗才举起手机,打破沉默,“凌度,你是凌和琛之子的事,霸榜头条了。”

    卫筝闻言,拧紧眉头。

    这事之前只在业内流传,对凌度无疑是筹码,一旦掀到大众面前,性质就变了。

    大众绝不接受侵吞国有资产者的后代过得风生水起。

    凌度只是瞥一眼屏幕,那几个深红的“爆”字,还不如兰漱气他一把来得劲儿大。

    他偏头看过去,兰漱整个人面向窗外,摆出一副不想理他的架势。

    但腿上还披着他的外套,没半点“不稀罕”的意思。

    倒是她的作风。

    他那股怒火突然散了,叹口气,想去牵她。指尖还没碰到她手背,车身一晃,停下来。

    兰漱拉开车门,下了车。

    卫筝往窗外一瞥,跟凌度解释,“到吃饭的地儿了。”

    还没等几人下车,周梓朗手机狂震起来。

    他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港媒记者刁钻的逼问:“周先生你好,我是《壹周刊》记者。有消息指你此前高调宣称进军新赛道,实则放风设局,诱使周崇基先生高价收购你名下泛洲科技的股权?请问你这一出击是否是争夺继承人的信号?”

    周梓朗挂断。

    紧接着,二哥的电话如期而至,甚至比预料更早些。

    二哥性感的粤语夹杂着歇斯底里的暴怒:“周梓朗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阴我?!”

    挂断。

    父亲秘书的语气温和:“周先生让你今晚回大宅吃饭。”

    挂断。

    后一个是鹿迦怡,她笑着问:“现在有一点紧张吗?”

    周梓朗抬头看一眼从容不迫的凌度和卫筝,莫名踏实。因为这一切被他们料得一字不差。

    他紧绷的情绪渐渐平复,对鹿迦怡说:“没,我反而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卫筝好奇地问凌度,“你为什么没电话轰炸?”

    “我还没开机。”

    卫筝“啧”,“你倒是精。”

    那头周梓朗终于按熄手机,走过来,担忧地问凌度,“迦怡说你的事比我严重,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度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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