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盘问,门铃响了。

    她一边往玄关走,一边扭头瞪着午笛咒骂:“你最好在开玩笑,不然我打死你!”一把拉开大门,愣了。

    门外是四名便衣刑警。

    还没等午馨开腔,为首的办案民警已经亮出警官证和盖着公章的《拘留证》,“午馨,我们是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侦支队的民警。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检察院批准,现依法对你实施刑事拘留。这是拘留证,请你在上面签字、捺印。”

    午馨的脑子“轰”一声炸开,浑身气血往头上涌,扯脖子喊:“你们凭什么抓我?!”

    身后的两名民警敏捷地一左一右侧身切入,精准架住她的胳膊,反剪了她的双手。

    “咔。”

    金属手铐发出一声响。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民警迅速上前,一人收缴午馨掉的手机,另一人对房间进行执法记录与涉案物品暂扣。

    午笛傻了,片刻后一激灵,推开椅子冲向玄关,“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人!放开她!”

    负责警戒的民警一手按住情绪激动的午笛,呵斥道:“公安机关依法办案,你保持冷静,不要阻碍执法,不然要承担法律责任。”

    午笛被震慑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呆愣片刻后,他颤抖着抓起手机,拨通简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语无伦次地喊:“简姐!你快帮我问问怎么回事!警察拿着拘留证上门把我妈带走了!还戴了手铐!”

    简那边停顿片刻,随即安抚道:“不慌,我这就问。”

    挂断电话后,简立刻打给阳欢。

    得知消息的阳欢没耽搁,当即撇下司芮和熊袁媛,驱车赶到了午笛的公寓。

    一进门,她就看到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午笛,反手甩下包,快步走过去,把午笛搂进怀里。

    直到午笛的呼吸平稳,她才松开,握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你听我的,别管这件事,保存实力,将来为你妈翻案。”

    午笛听出来了,皱着眉,“你什么意思?你早知道?”

    阳欢轻叹:“你妈当年算计你爸才有了你,这事她糊弄不过去,你救不了她。”

    午笛反应过来,猛地起身,眯起眼,“陈靖之干的!”

    阳欢眉头紧锁,“你怎么这么想?他是你亲生父亲。尽管当初他没打算要孩子,但在得知你的存在后,依然选择为你供养你们一家。这份付出,你一点都看不到吗?反倒你妈,除了把你当筹码,又为你做了什么?”

    午笛被她说的咬住牙。

    “你爸已经立了遗嘱,不出意外,他是把名下核心财产都给了你。一个这样的父亲,一个那样的母亲,你做不出选择吗?”

    闻言,午笛的仇恨和怨念散去一些。

    他低下头,底气不足地嘟哝:“可我前两天才刚跟他闹翻,断绝父子关系……”

    阳欢拉住他的手,“如果他同意你单方面断绝,我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午笛脑子乱成一团,“那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妈这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阳欢打断他,“你如果现在没能力救她,就去积累资本,等将来羽翼丰满、有了话语权,再救她出来。”

    午笛张了张嘴,没反驳出来。

    阳欢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好孩子,这两天什么都别想了,好好放松一下,把心态调整过来。”

    午笛有些僵硬地任她抱着。

    这么多年,自己从未给过这个女人好脸色,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人生最绝望、无助的时刻,竟是她给了自己意想不到的温柔。

    那些刻薄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我来安排,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玩,不要想这些琐事。”阳欢一边说着,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午笛没心情,不拒绝,也不应声,麻木地听她安排。

    *

    凌度坐在机场贵宾室的单人沙发里,手边是一杯美式。他垂着眼睫,姿态闲散,修长的手指滑着手机。

    他很专注,旁人看过去,以为他在研判股市。实际上他的屏幕停留在兰漱刚更新的朋友圈。

    定位在日本横滨青叶区一家咖啡馆,配图是一块糖。

    她喜欢吃糖,但几乎不吃,所以那糖不会是她带的。

    那是买的?又低血糖了?

    还是别人送的?

    只有一块,那是她刚好低血糖,刚好旁边有人,所以给了她一块?

    男的吗?

    他闭上眼,试图将这些纷杂思绪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早知道她要出差。俱乐部为了留住高端会员,筹备了一系列赛事,承诺配备专业装备。兰漱出差就是跟这个品牌总部谈合作。

    兰漱确实喜欢网球,但她过了成为职业运动员的黄金期,再深耕,最多拿一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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