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享切片,夸一起夸,骂一起骂。午笛觉得这是他在网上最信任的朋友,便陆陆续续给对方送了许多奢侈品手链和手镯。而对方从不追问他的钱财来源,给予他极大的尊重。

    在对方身上,午笛体会到了安宁,于是卸下防备,吐露了身世。他坦言自己是私生子,但也庆幸自己是他爸唯一的孩子。

    后来真相大白,他得知陈靖之有很多孩子,绝望中,他又向这个无限包容他的网友倾诉。

    对方温柔地鼓励他,要面对内心,不要逃避。

    也是对方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此,他才决心回国。

    原来是兰漱?

    这个大哥哥?

    不,现在应该说是大姐姐?

    兰漱这时说:“站着不累?坐下说吧,我点菜,这顿我请你。明天后天大后天吃饭的话,不要再说了,你也知道哥哥脾气不好,哥哥要是揍你,我可不拦着。”

    午笛心情复杂,垂头耷脑地坐下,“真没劲。”

    “哪里没劲?”兰漱看着菜单,头也不抬地说:“突然发现有好感的姐姐,对你了如指掌,知道你白天逃了几次课,晚上打了几次飞机?而且还都是你自己透露的。”

    “……”

    午笛没心情了,“我走了。”

    兰漱也不拦着,“那我不点你的份儿了,你想清楚,我不会一直愿意请客。”

    “……”午笛抓狂,吼道:“你这是欺诈我!”

    “或许是吧。”

    “你倒是反驳!”

    兰漱唤来服务员先点了菜。

    等服务员掩门出去,她才瞥一眼旁边的盒子:“这一套是定制的,卢伊吉·卡斯蒂廖尼亲自装帧,内容是旧版,当年特意找作者签了名。”

    “你从哪儿搞到的?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午笛傲娇,“现在喜欢《凡人修仙传》了,能搞到吗?”

    “拿我当阿拉丁?还许上愿了。这书是还礼,以前你送过我东西,我总得礼尚往来一下。”

    “你不如把你自己送给我。”

    兰漱拿起手机,翻出凌度的微信,切到视频通话的界面,“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按下去。”

    午笛肩膀一垮,不吭叽了。

    他最近过得很憋屈。原本想去找陈靖之,却发现自己连联系对方的渠道都没有,还被母亲警告一通,让他老实待着,别连累一家没钱花。

    更恶心的是,他刚得知陈靖之前阵子一直待在日本,他们曾踩在同一片土地,他却像个瞎子一无所知。

    后面就是喝酒出车祸的事。

    招惹兰漱,不过是想找点刺激麻痹自己、分散注意力。但没想到,兰漱是熟人。而兔子都不吃窝边草。

    那感觉,就像阴霾从未离开过他的头顶。

    午笛自嘲一叹。

    兰漱为自己倒水,淡淡道:“现在说说,你有凌度什么把柄。”

    午笛耸肩。

    他从简口中得知,当年在凌度车上动手脚的,其实是凌度的朋友。凌度为了保住那人,没说出来,甚至都没让对方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了。

    但他无法重返赛场的原因,是当年车祸后他被迫切除了部分内脏。虽然外伤早长好了,但脏器与肌群在愈合时形成了“瘢痕粘连”。赛车需要承受高强度的离心力拉扯,那么他那些组织就会撕裂,引发内脏出血。

    只要把当年的病历往赛会医疗委员会一递,官方必然给他进行高压极限测试。他那身体,绝对挺不住。

    午笛说:“他身体缺东西啊,还是他好朋友引起的,他当年车队要是知道真相,会不追究吗?事情报出来,凌度没一点竞技精神,比赛还带个人感情,他怎么比?而且他那个身体,能过压力测试吗?废物一个了。”

    兰漱眼睫颤动。

    午笛抬头看她,刚想再编排两句,却被她锐利眼神扎了回来。他缩了缩脖子,闭上嘴。

    她说:“他不是你能讲的。”

    沉默许久,午笛好奇地问:“你就不想知道那个朋友是谁吗?”

    兰漱没有回答。

    她知道是谁。

    *

    宋觅可这一月来闭门不出。

    凌度收了她的钱、发了两人照片,当晚就删了,又发了兰漱,连消息都不回了。

    她觉得丢人,不敢跟朋友说,但在朋友问时,又说不出为什么凌度这么做。

    压抑久了,还是在酒后全抖出来。

    很快,她被凌度骗两千万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朋友纷纷安慰,她横竖听都觉得味儿不对。

    琢磨来去,她一气之下拎包躲到了郊区。

    宋晖得知后大怒,放言制裁凌度。

    宋觅可害怕两人由此老死不相往来,以绝食威胁父亲,父亲才罢手。

    但当父亲问她“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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