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懒懒瞥向他。
周梓朗耸肩,眉眼洋溢着幸福,“有什么办法,为她们去做一些事情吧,谁让我们离不开。”
凌度渐渐失了神。
周梓朗好幸福。
他好嫉妒。
他那个钓鱼王,现在不知道正在掏谁的兜。
越想越气。
周梓朗冲他伸手,“分头行动,我去拿意向书、借一笔过桥贷款,交给你。你也去凑。”
凌度握住,“合作愉快。”
周梓朗一笑,灿烂得像个孩子,“有没有更好的说法,酷一点的。”
“狼狈为奸。”
周梓朗大惑不解。
凌度起身,已朝外走去,“顶峰相见。”
*
卫筝住院的消息,祥子是唯一知情人,自然也负责替他瞒着凌度。
他还问呢,凌度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祥子将一盘果切递过去,“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病,他有胳膊有腿的你操心他干什么。”
卫筝吃一块西瓜,“你看他像省油的灯吗?我不看着点,捅了篓子,不还是我管?”
“多余管。”祥子说:“贺川回来了。”
卫筝挑眉,“联系你了?”
没有。祥子有些失落。贺川像是长了千里眼,自从他站在凌度这一头,就跟他断联了。
但他有什么办法?谁让俩傻逼非喜欢同一个女人,偏那女人一开始就是凌度的。他也不能帮亲不帮理。
他说:“听朋友提了一嘴,说他要结婚了,就在下月。真操了,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对象,估计家里安排的。也不知会兄弟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给我打电话。”
“结呗。早点安定。喜欢的人和结婚的人,本来就不是一码事。谁会把喜欢的人娶回家?那能过吗?”
祥子深以为然,笑了笑:“少爷是真想把喜欢的人娶回家,但是他喜欢的人不想嫁给他。”
卫筝笑着又塞了块西瓜,“闻者心酸。”
祥子咯咯的,笑更欢了。
瞅他那傻样,卫筝心底莫名有些动容。
这两天他能笑出来,全亏了祥子在这儿陪着,不然家里那堆烂事压在心里,他也早废了。
兄弟,越在失意时,越能体现出价值。
他暗自感慨,郑重地咬下第三口西瓜,终于咂摸出不对劲,“不是,这西瓜怎么有点酸?”
祥子眼神闪躲,“冬天的西瓜都这样。”
卫筝又尝一口,眉头紧锁,“有股味。”
说着,门被推开了。
兰漱门都没敲,走进来。
卫筝看过去。
祥子一边回着卫筝“吃你的吧,毛病”,一边也转头望去。
兰漱走到桌前,放下果篮,顺手拈起桌上那盒果切的包装袋,扫一眼小票,“前天买的能没味儿吗?”
卫筝脸都绿了,抄起枕头扔向祥子,“去你大爷的!”想起他刚才还感动了半天祥子哥儿们义气,他真想抽自己。
祥子动作极快,身形一闪,退到门口,“我下去扔个垃圾!”
卫筝骂骂咧咧地把剩下的西瓜丢进垃圾桶。
一扭头,瞧见高贵的兰漱女士已经不请自坐,手边居然还搁着另一个果篮,不由得挑眉,“怎么,还自己留一个?”
“我赶场,还得看一个。”
卫筝大受震撼,“头一次听说探病还能赶场的。你真牛逼。”
“谁让好事儿赶一天了。”
“……”
卫筝不是兰漱的对手,但兰漱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摇头遗憾一切都回不去了。兰漱已经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是心脏问题吗?老毛病还是新毛病。”
他如实答:“急火攻心。”
“解决了吗?”
“差不多。明天就出院。”
兰漱点头,又安静下来。
片刻,卫筝开口:“你怎么找过来的?”
“医院联系祥子的时候,他在俱乐部。”
卫筝了然。
当时情况紧急,他让医生从最近联系人里找个冤大头,医生问他祥子行吗?他说可以。
大概因为在那一刻,他找不到其他可以联系的人了。
“你知道了身世,打算怎么做?当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争?”
卫筝定睛审视她许久,半晌才啧一声,“凌度要有你一半的心眼,早当总统了,现在每天发疯的就不是特/朗普了。”
兰漱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不关心这件事,难道要关心你的身体吗?”
“好好好,”卫筝气笑了,“我算明白了。先前我还以为你是埋怨我非亲生,导致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