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等下结束去吃饭?到时候再说回家的事,好吗?”

    卫林洲没答,伸手摸向她的头发。

    兰漱一怔,下意识一躲,没躲掉,只能愣愣地看着他从自己发梢捏下一小朵连翘。

    卫林洲拉过她的手,把那朵鹅黄色的小花放进她手心,“今年的连翘反季节开花了。”

    兰漱后知后觉地搭了句,“是有点奇怪欸。”

    卫林洲摇头,注视着她,“不奇怪。漱漱要跟哥哥回家了。”

    兰漱微微低头。

    “去忙吧,我等你结束。”

    兰漱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又呆呆地走向办公室,坐下时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卫林洲冲她微微一笑,眼神沉静,像在说他是她的后盾。

    尚东东把办公室门关上了,走到兰漱跟前,拉开椅子,坐下来,饶有兴致地问她,“你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怎么了?”兰漱整理办公桌,打开电脑。

    尚东东说:“关誊退会了,但卫林洲入会了。下午看杨姐办手续,我突然意识到你牛逼的地方。每当一个客户要暴雷,总能出现下一个更厉害的顶上。前者狼狈退场,后者高调入市。真牛逼吧?”

    “没有吧。”兰漱皱眉,“而且你这么说我有点伤心。怎么我总遇到暴雷的客户,真倒霉。”

    尚东东一愣。

    等兰漱去打印报表,她才回过神来,疑惑地咕哝:“不是,我是这意思吗?”

    她哪里倒霉了?

    兰漱折返回来,见尚东东还想继续,她偏头瞥一眼尚东东手腕上的金手镯,问:“现在金价多少了?”

    尚东东哑火了。

    她这些金首饰,都是兰漱帮她讨回来的。

    兰漱在堵她的嘴,而她在这件事上,确实要谢兰漱。

    她不说了,返回了座位。

    兰漱把采购申请表打印给财务签字后,回到办公室,看到凌度在社交平台发了她的照片。

    还配了一颗心。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