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凌度的痛苦上,但他这也太痛苦了。

    “去趟洗手间。”凌度起身,往外走。

    等门关上,祥子一脸别扭,有点愧疚,“操我又说错话了,他还没走出来啊,我对象都换俩了。”

    卫筝摆摆手,“他这一个月舒舒服服窝在三亚,福州浪了几天,还抽空上秦城监狱看了一眼他爸,像是没走出来吗?演呢。不必理会。”

    祥子不明白,“啊?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但卫筝没说。

    *

    兰漱扶着关誊,还没到电梯口,就被他一把冷冷甩开。她僵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电梯门开,关誊站进去,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进不进?”

    兰漱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刚要迈步,斜刺里横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胳膊。

    是凌度,他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关誊,拉起兰漱,扭头离开。

    关誊眼眶欲裂,疯狂按着开门键,还是慢一步。

    等他顶着满脸血青冲出梯口,凌度早把人带进了包厢,他气急败坏地在走廊嘶吼:“经理!人都死哪去了!”

    包厢内,凌度把人领进来时,卫筝和祥子面面相觑,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兰漱没有话对凌度说,也没心思理会旁人,掉头要往外走。

    凌度开口,“他对你那样,你也回去。”

    兰漱回答问题:“他一个月给了我一百六十万,加一套房,周末再去提一辆帕拉梅拉。”

    说完就走,凌度一把拽住她,“我没给你钱吗?帕梅没买吗?你跟我在一块不开车,天天让我给你打专车,我没打吗?他一百六十万你觉得多了,要给他当奴婢,我几十个一百六给了你,都打水漂了吗?”

    咝。祥子挑眉。

    搞半天还有这一层?

    几十个一百六,那不得三千万起步?

    有钱不孝敬兄弟,给女人交学费?

    兰漱回头,“你可以拿回去,但只能用起诉的方式,我是不会退的。你不说了吗?我纯捞,一般捞子被列为被执行人都不退款,早在风声之前就转移财产了。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你去告我,我退给你。”

    凌度点头,潇洒地松开她,拿出手机,播放她这段录音,然后说:“不会让你等太久,到时候别哭着求我给你留点,毕竟把我的钱都还回来,你自己还能有几个子儿。”

    咝。

    祥子挠头了。

    局势怎么瞬息万变?

    这就是风向星座吗?

    兰漱神色清冷,懒得纠缠,转身要走。

    恰在此时,赵紫蓓推门而入,一头张扬的卷发抢先跃入视线。见几人站着,她一顿,随手拉下墨镜,挑眉轻笑,“不会要站着吃饭吧?”

    视线触及兰漱时,赵紫蓓笑意变了变。

    她看过照片,早知道这位凌度的前女友容貌出众,没想到照片还差着本人好几个档次。她收敛思绪,主动开腔:“你是,兰漱?”

    兰漱礼貌性地弯唇,“你好。”

    赵紫蓓要接话,凌度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人带到身前,形成一副他与赵紫蓓并肩而立、再与兰漱对垒的姿态。

    他言简意赅地对兰漱说:“回去想想必输的官司要怎么打。”

    祥子看呆了,心中惊骇:这还是前不久听说兰漱来接人、失态到被酒呛到的凌度吗?

    这女的又是谁?

    赵紫蓓倒是从容,顺势用手肘轻抵凌度的胸口,嗔怪道:“啧,对女孩说话就不能温柔点?”

    兰漱波澜不惊。

    凌度没再对兰漱施舍视线,只搭赵紫蓓的话,“她欠我很多钱呢,要回来都给你。”

    祥子紧急看向卫筝,向他寻求答案:卧槽,处上了?什么时候的事?

    卫筝看戏看得正爽呢,没空理他。

    赵紫蓓冲凌度撒娇,“不要你的钱。”

    兰漱立在门口,像个误入他方世界的局外人。门缝未阖,外头掠过一阵不合时宜的冷风,更衬得她身影伶仃。

    无论她内心是否落寞,这处境确实显得很萧瑟。

    她打断二人的打情骂俏,声音淡淡的,“希望除了官司,我不会再收到任何来自你的骚扰。我很爱我男朋友,你这样,我很为难,他也很担心。”

    凌度揽在赵紫蓓肩头的手猛然僵住,脸色阴沉到可以研磨。

    漂亮,绝杀。

    卫筝喜闻乐见。

    不愧是兰漱,杀人于无形呢。

    门外的关誊原本气势汹汹,正因看不见未来的关系而焦灼不安,甚至动了翻脸的念头。

    兰漱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一下抚平了他的怨气。

    他挺胸,尽管鼻青脸肿,也恢复了游刃有余,随即推门而入,坚定地牵起兰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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