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下来也不是很好嚼,嚼碎了也咽不下去。
凌度看她吃得难受,脸儿热,倒了一杯苹果水,尴尬地找补:“我点一份叉烧?”
兰漱没理,又夹了一筷子牛肉。
高压锅炖的牛肉居然不烂,捣不动,还塞牙,她也没勉强,把筷子伸向那一小碟子榨菜。
凌度吸口气,“明天去学做饭。”
兰漱依旧不搭话。
凌度咬牙起身,从冰箱拿出预制小馄饨,煮了一碗,端到兰漱面前,把别的端走,“吃这个。”
她像木偶一样,又舀一勺小馄饨,牛肉萝卜馅的,很香,汤也香。
凌度做汤底很有一套。她怕痛,稍有磕碰就咽不下东西,他每次都一边骂她矫情,一边熟练地给她煮挂面,煮多了,也好吃了。
挂面汤和馄饨汤都是一样的调料,是兰漱爱吃得那种。
凌度双臂叠在桌边,看着兰漱吃饭,眼睛眨得缓慢,似乎希望她再吃慢一点,他好看得久一点。
兰漱只剩下最后一枚。
凌度早知道会这样。
她吃什么都会剩一口。
臭毛病。
他早懒得骂她了,把碗拉过来,把碗底的汤和那枚小馄饨喝下去,一边收碗筷,一边说:“女帝该沐浴了。”
兰漱点头,“嗯。”
凌度瞥她:“你倒一点不客气。”
“我们俩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