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主任回忆了一些双胞胎在娘胎里被一个人吸干营养的新闻,有些为难:“我得问问校长。”
赵富盛挂了电话就得意了:“看吧,我就说我有面子,当时不是还有记者来采访过你吗?他们一听我是谁就答应了,说去跟校长说说。”
安玉洁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不然云慕之前给他们争那些奖有什么用?连她哥哥都不能进去读。”
赵司屿本来忐忑与兴奋俱全,看着亲生父母为自己争取名校。
可是听到这里他的笑容有些尴尬了,感觉不对。
他试探着问:“云慕……拿的奖?”
她不是纨绔子弟,富家废物吗,怎么还拿什么奖,这和人物画像不一样。
安玉洁随口说:“是啊,云慕就知道死读书,你看你一回来就过问家里生意,不像她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她……拿的什么奖啊?”
安玉洁:“哦,就是什么节目上拿了个冠军吧,也没什么用,又上不了清北,连海大都上不了!喔唷你不知道的啦,上海大太有面子了。”
赵司屿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个赵云慕。
小小年纪,就有资源上节目,还拿奖。
难道她很漂亮吗?
会跳舞?唱歌?
“喔!招生电话来了!”赵富盛看着备注,得意洋洋,“儿子你等好吧,这次保管把你送进去。”
他跷着二郎腿接了电话,没应付几句,脸色就垮了下来。
“什么?怎么回事?”
招生主任有点无语,重复说:“不好意思,校长说学生的成绩目前是不符合复读班招生标准的,我们可能不能特招。而且学生基础不算牢实,建议还是寻找适合他的学校,不然跟不上进度,有害无益。”
校长都说了,云慕没有这么个亲戚啊。
什么神人。
云慕可是她们的荣誉校友,别来沾边。
这边赵富盛气得摔手机到沙发上,赵司屿更是脸色阴沉难看。
各方面的想法转了一会,他也知道,这事看来是强求不了了。
不过赵司屿的遗憾主要也是不能拿海一中出去吹牛了。
海一中的威名,他即便在乡下也是听过的,进去读书保不准还真跟不上。
他又不像赵云慕,从小培养艺体,会个唱歌跳舞什么的,特招不进去。
换个普通一点的学校,说不定反而能做鸡头,比凤尾好受。
赵司屿反而安慰父母:“爸妈,没关系的,读什么学校不是读?读个离家近点的学校,我和爸妈的相处时间还长一点呢。”
这话也就把安玉洁安慰了一半,想和宝贝儿子多相处的念头和吹牛的欲望打了一场架,还是很难抵消。
“......哎,算了,看来你妹妹的名头也没什么用。”
“还是换个学校吧,好好读书。将来什么海一中啊,都躲着你走。哦不,他们都上赶着奉承你!”
这也是赵司屿爱听的,他笑起来:“谢谢爸妈!”
赵富盛对他择校的说辞有些满意:“看看,还是咱们儿子恋家。赵云慕就是太野了,十几岁就往外面跑,还跑到国外去了!”
“毕竟你们是我的亲爸妈,血缘联系是不一样的。”
赵司屿说了几句好听话,把那俩人哄得眉开眼笑。然后他图穷匕现,转头看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不经意一般说:
“那个房间是妹妹的吗?应该很久没人住了,我看着那里采光挺好的。”
他感觉那个房间比自己现在住的要大,而且自己后来者,住的始终是客房,让他心里不舒服。
“哦,是,她有好些年没回来了。”
说起这事儿,赵富盛和安玉洁心里也有疙瘩。
这个“女儿”是假的不说,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几年不回家,也不知道回家了还有她的位置吗?
他们直接推门,给赵司屿看了看:“你看她跟个男孩子似的,又野又不恋家。性格又冲,不讨喜不温柔,连房间都这个样子,哪里像女孩子?”
赵司屿看得一愣。
偌大一个房间,竟然干干净净,只有灰白色调。
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个闹钟,除此之外,别的啥也没有。
他看得心里有些疙瘩——就好像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一直在准备着随时离开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可供人评价的痕迹。
...
他一定得想办法把她赶出去。
怎么能让她住这么大这么宽敞的地方?
...
“赵老师,welcowelco!”
陆副主任来接机,上来就激动地握住赵云慕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