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冷淡道:“徐总,我们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怎么了,也可以朝那个方向发展,”徐静知挑了挑眉,“我有预感,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宿明:“……”
外头侍者敲门,送来开胃前菜和清酒。
宿明不喝酒,没有碰酒杯,徐静知也不强迫,自顾自地先饮了一杯,兴致勃勃地问:“宿律,你有跟谁试过吗?”
宿明开始后悔跟徐静知单独吃午饭。
从想要拿下恒玖资本这一单开始,宿明就知道无法避开徐静知这个人。
徐静知公私不分,宿明却是公私分明。
无论徐静知私底下是个怎样的人,对于宿明来说,他眼中只有接下这个case,干好自己的工作。
至于徐静知,宿明会像无视那些玫瑰花一样尽量无视徐静知。
但他忘了,玫瑰花没有长脚,不会跟着他跑,更不会说话。
徐静知可是能跑能跳,能说能笑的。
宿明看着满脸都写着调戏的徐静知,平静道:“徐总,我不会接受任何工作以外的要求。”
“我说过了,在我这儿,没有公事私事,”徐静知轻抬起下巴,“再者说,咱们要是能够达到soulte的境界,在工作上不也事半功倍么?”
宿明:“……”
“soulte,灵魂伴侣、知己,”徐静知坏笑,“你想到哪去了?”
宿明沉默不语,在脑海中翻出金刚经的段落。
徐静知见好就收,用餐时也不再调戏宿明,倒不是怕把人逼得狠了,而是想慢慢玩。
他思来想去,他想要帅哥还不容易吗?
都不用他徐公子招招手,他动下眼皮,这颗球上皮相好看的男人都得排着队送上门来。
他现在就稀罕宿明,就觉得宿明这张平静无波的冷脸,偶尔抽搐那么一两下,要崩不崩的模样格外有趣。
既然这么有趣,急什么呢?
两人相安无事地吃完午餐,宿明就要告辞。
徐静知:“等一下。”
客户发话,宿明也就只能坐着等,不知道徐静知还要搞什么花样,脸色冷然地防备着。
徐静知今日穿了件米白色的外套,外套口袋里别着一条雪光盈盈的丝绸手绢。
宿明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抽出手绢,人下意识地绷紧,随时准备向后闪躲。
然而,徐静知并没有如某些狗血电视剧里的霸总那般,你唇上沾了什么,让我来帮你擦擦。
徐静知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卷起手绢,也不知怎么灵巧地几下,那条手绢魔术般瞬间变作一朵小小的雪白玫瑰。
那玫瑰因是丝绸做成,不仅艳光四射,还在徐静知的指尖摇摇欲坠,颤颤巍巍,让人不禁想把手放下去接住。
宿明手掌始终贴在膝头,目光也只落了一瞬后就立即回避抬起,一抬眼,却又正对上那双浪荡又明亮的桃花眼。
“作为我们达成合作的纪念,送给你,”徐静知掌心托着那朵白玫瑰到宿明眼前,桃花眼弯起,“合作愉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