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真:“……”
“说正事,”孔祥真道,“我听说你今天去远洋了?”
“你消息挺灵通。”
孔祥真拍胸脯,“兄弟我挺你!只要你一句话,别说gs的股份,我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都听你差遣,指哪打哪!”
徐静知看得出来孔祥真是认真的。
圈子里只要见过面喝过酒,都能说一句朋友,但像孔祥真这种真朋友,还是挺难得。
徐静知拿酒杯碰了碰孔祥真的,孔祥真笑了笑。
徐静知也笑了笑:“我有那么差劲,还需要你帮忙?”
孔祥真:“……”
孔祥真一想也是,也不气馁,兴致勃勃道:“那我给你介绍对象吧!”
孔祥真说干就干,拉着几个圈内的公子介绍给徐静知认识。
徐静知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国内,圈内的公子们很难谈得上跟徐静知有多熟悉,只听说这人作风很张扬。
真见到本人,乍见之下,觉得他嘴角天然地噙着笑,桃花眼弯弯,看上去很好接近。
孔祥真一一介绍,徐静知点了下头,“幸会。”
态度温和,语气不冷不热,说不出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又让人感觉极难接近。
众人也都是n代出身,平时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呼风唤雨,在徐静知面前也不由局促起来,聊了几句后,就找借口离开了。
孔祥真:“怎么样?叶家那个四公子挺帅的吧。”
徐静知抿了口,“哪个?”
孔祥真:“……就是穿米白色衬衣那个啊!他长得最帅。”
徐静知:“帅吗?”
孔祥真:“帅过男模啊!”
徐静知:“那你见的男模还是少了。”
孔祥真:“……”
徐静知真的交往过一任混血超模。
当时在国外闹得轰轰烈烈,孔祥真也略有耳闻。
孔祥真:“既然男模那么帅,你为什么还要跟那男模分手?”
徐静知慢悠悠道:“你想知道?”
孔祥真背上皮紧:“……不想知道。”
刚才孔祥真拉过来那几个,确实都长得不错,谈吐也文雅,一看就是家里从小精心培养的。
徐静知对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毫无兴趣。
他向来都喜欢野一点、劲一点,横一点的。
脑海中浮现那双冷漠的眼睛,嘴里的液体在口腔中逐渐变温,一点点丝滑地滚入咽喉,后劲很辣。
再看看周遭这些人,徐静知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没劲,不好玩。
放下杯子,徐静知:“走了。”
“就这么走了?”孔祥真连忙也放下酒杯,“都不到半小时。”
“半小时还不够给你面子?”徐静知搂了下孔祥真的肩膀,“不是你叫我,我一分钟都不会待。”
孔祥真被徐静知这么精瘦修长的胳膊一搂,大鸟依人地往徐静知怀里靠了过去,“静知哥哥,我要是gay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苦苦寻觅真爱,我愿意嫁给你。”
徐静知拍拍他的背,在他耳边柔声道:“小真真,你要是gay,你跪在地上求我,我多看你一眼,就算我有恋丑癖。”
孔祥真:“……”
说是欢迎徐静知回国组的局,主人公没半小时就走人,孔祥真这个组局的也丢下一大堆人,送徐静知出去。
庭院里树木高耸,清香宜人,徐静知散步一样慢走,他这次回国看似心血来潮,实际心里早就盘算计划好,一步步都在他的脑子里。
不过,周诚递过来的那个pad的确是意外。
徐静知从来不会因工作而放弃自己的私生活,他认为那样的人不过是奴隶而已。
徐静知生来就是要当主人的,所以,他全都要。
工作之余,顺便找点乐子,放松放松,不好吗?
孔祥真嘴里叭叭地说国内的各种八卦,见徐静知始终淡笑不语,抖了抖,“是我的错觉吗?你每次这样笑,我都觉得有谁要倒霉了。”
徐静知不紧不慢道:“也许是走运呢?”
孔祥真:“……”听着更吓人了。
两人走到门口,去取车的侍者却很不巧地在地下车库堵了车,让同事来跟徐静知赔罪。
徐静知说了声没关系,跟孔祥真站在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国内的事。
其实倒也不是堵车,只是车库十字路口往来交汇的车比较多,侍者开着罕见的豪车生怕剐蹭,脚底板都在抖,心说他娘的这么贵的车为什么不是自动挡?这么难开!
黑色豪车开得如同龟爬,成为了地下车库的奇景,后面跟车的也一起胆战心惊,生怕来不及刹车,把自己的保险干爆。
眼看这车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