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景刚抬起手,正打算宣布退朝,便有一个官员当即颤颤巍巍站出来。
“臣……臣有事奏。”
声音都是颤抖的,就像在害怕江永景那只手一放下去,就像铡刀直接砍掉他的脑袋。
“明…明日便是陛下的寿辰,各衙门已将贺表送至通政司,您若是想提前过目……”
大概就是让他先看看那些吉祥的祝福话,再看看昂贵的礼物清单,让他心情好一点儿,今日高抬贵手,别再砍他们脑袋了。
江永景否决,“不必,朕要明日亲自见见。”
“是,是……”
对方一边匆忙应声,一边赶紧退回去。
就像是完成了什么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又因没被皇上迁怒而如释重负。
等这件事报完,又没人敢说话了。
至于愉州旱灾的事,更是没人提哪怕半个字。
这个王朝正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但江永景的周围依旧歌舞升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容,不拿那些坏事来打扰他。
恰好,江永景也不是很在意这点。
他可没有治理国家的本事,也没学过所谓的帝王心术,除了砍人脑袋外啥都不会。
真要把那些政事放他跟前讨论定夺,就该江永景感到头大了。
“既然众爱卿无事可报,退朝。”
为了中午可以更加合情合理的去皇叔家串门,这次散会,江永景忍痛没喊对方随自己一道离开。
哼哼,到时给皇叔一个惊喜!
而汉白玉阶下,凌绰清已自觉起了身,那声熟悉命令却迟迟未曾响起。
他蓦然抬眸,所见仅有一道头也不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