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不把他这个暴君放在眼里?

    “给这封奏折写票拟的内阁大学士,脑袋砍掉。”

    他冷酷无情的写下朱批,特意将这份奏折单独放到一旁。

    接着,江永景又翻了翻那摞奏折,发现居然没有愉州知府关于当地旱灾的加急折子。

    嚯,去当地巡视的监察御史都急得写奏折给他,这一个真正长期在那管事的,竟然不给他写愉州的近况?

    “好的,愉州知府的脑袋也砍掉。”

    江永景直接抽来一张白纸,开始写简易圣旨。

    “还有置礼监,是谁审的这份奏折?欸这个脑袋也给朕砍掉。”

    谁说只有写奏折的,才会掉脑袋?

    他想砍谁的脑袋,就砍谁的脑袋。

    这帮人竟敢妄图联合起来拿捏他,真是吃了天皇老子胆。

    于是,在江永景的大笔一挥间,今日又有三颗脑袋要原地起飞。

    “非是臣想要阻拦,只是,照陛下这般砍脑袋的速度,不出一月,能上朝的官员就会所剩无几了。”

    作为唯一目睹全程的观众,凌绰清终于温声劝诫。

    老婆都发话了,江永景欣然接受耳旁风。

    “确实,朕砍脑袋的速度太快了,有点不够砍。估摸着得一天杀一个,这样就能杀三个月……嗯,还得想个办法,补充点人。”

    耳旁风吹了,但只吹到了三分之二。

    凌绰清有点默然。

    难道在对方心里,一天杀一个官员便很合理了吗?

    还有这个补充……

    “春闱要到明年二月才开。”

    凌绰清委婉提醒。

    意思是就算江永景收敛一点,每天只砍一个,可能也撑不到补充新人的那天。

    “皇叔别担心,朕自有办法。”

    江永景撑着脑袋,歪过头看向凌绰清,唇角仍残着些尚未退去的神气笑意。

    窗外的晌午日头正灿烂,足以刺透窗户,却又轻盈的落在他眉眼间,驱散总是凝于深处的阴鸷与残酷,乃至连回应他的咬字吐音,都好似透着温暖且亲昵的熟稔。

    搭在扶手的指尖无意识蜷了下,似乎在那片刻的动容间,想要伸手捉住什么。

    好似想要捉住一只振翅穿过泛黄往昔的蝶。

    但最终,凌绰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注视着江永景,唇角弯出一点纵容的、拿他没什么办法的无奈叹笑。

    “既如此,臣便拭目以待。”

    江永景微微睁大眼,当场给皇叔这一笑迷得心花怒放,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怦怦跳得像在放烟花。

    还是做梦好啊……梦里的皇叔可以既是自己的长辈,又是自己的老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快点这时候的动作也是很快,已经带着气喘吁吁的太医赶了回来。

    “参见圣上与凌王殿下……”

    “好了免礼,快去给皇叔看看。”

    江永景抬手制止,让这位胡子又长又白的老太医先去给皇叔诊治。

    凌绰清虽然一直强调自己身体无碍,但也不会在这时候驳了江永景面子,便听从太医指示,将袖口捋起些许,方便他把脉。

    另一边,江永景心底暗自遗憾没能趁着气氛正好时,与皇叔做点什么。

    但有外人在,他也只能先处理公事,将手边那份奏折连带简易圣旨都交给快点。

    “快点,这三人都交给苏晦去审。但是记得转告他,朕在奏折里批的这个,脑袋今天可以砍;圣旨里写的这二人,置礼监的明天再砍。愉州知府就等押送过来再砍。”

    哎哟喂,陛下果然被今日早朝气着了,又要砍三人出气呐。

    快点擦了擦脑门的汗,哪敢不从。

    “是,是,奴婢这就去。”

    自打他被新起了这名,已经分不清皇上究竟是催他快点,还是单纯在喊他的名字……

    快点正要匆匆离开,去定源阁找即将再次狂喜的苏晦,却在临走前又被江永景喊住。

    “送完奏折后,再去给朕办件事。”

    他想起折子里的内容,“从国库拨20万两银子,给在愉州的方狄。”

    既然这个方狄是那帮奸臣想要借他手排除的目标,那至少说明方狄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可以给点钱。

    如果后面发现方狄也在骗他,再砍脑袋不迟。

    “是,奴婢送完折子,便去知会户部尚书沈大人照办。”

    “嗯,去吧。”

    等快点走后,江永景重新收回注意力,燥候老太医的诊断结果。

    如果这里有现代化的医院,他少说也要让皇叔做一个身体全检。

    “臣观凌王殿下脉象弦紧,恐是思虑过度,或者,也有可能受了惊吓。静养数日就好。”

    太医拱了拱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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