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压沉,“但愿,众爱卿不会令朕失望。”
这次,骚动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
或是恍然大悟、或是得意挺胸、或是懊恼得恨不得捶胸顿足。
送给皇上的生辰贺礼可不是这一两日就能准备好的,至少得提前数月乃至大半年。
有些造型或寓意特殊的,还得专门搜寻定制。
也就是说,这些贺礼的价值高低,基本已成定局。
但若是将这消息和上一条宣布的决定连在一起解读,含义实在不浅。
连始终安静落座的凌绰清眉眼间都流露出几分明显的讶异,抬眼望向江永景。
接收到皇叔注视的江永景则高高兴兴朝他眨了下眼,接着便起身。
“就这样,退朝。皇叔别走,随朕去德明宫。”
谁要听这些人叽里咕噜的禀报,走了走了。
还不如多和老婆贴贴!
被特意叫来上朝,又刻意让他听到如此重大的决定,凌绰清同样揣着满腹疑虑与谨慎。
但他面上不显,只垂眸跟在江永景身后,直至来到昨日待过大半天的地方。
江永景也照旧双手握拳抵在唇下,摆出梅开二度的严肃姿态,令凌绰清也不自觉提高警惕——
“皇叔,今日可以脱了吧?”对方开口。
凌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