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这些嘱咐都化作了一句最后的祝福,“希望林导永远是那个大方爽朗自强的林导。”
在注视着林清月几秒后,午木转身。
不过刚转身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林导已经有些平静的声音,“给我唱首歌。”
午木回头望着林清月,嗯的一声,“想听什么歌?”
林清月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随便。”
午木在脑子里搜寻了一番,“那给你唱首新歌。”
一首抽到过很久的新歌。
他走到林清月房间靠窗的一角,拿起靠在那的一把吉他,然后拿着吉他在椅子上坐下,开始试音。
林清月全程没有说话,只是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
午木简单的试完音后,手指开始轻轻的扫弦。
听着有些轻缓忧伤的旋律响起。
旋律忧伤,歌声却没有忧伤,只有一种安静向上的力量感。
午木看着林清月,轻轻唱着,“当这一切都结束,你是否会失落,当我随烟云消散,谁为我难过。”
林清月眉眼低垂,不想让他看到眼中情绪的样子,但又好似舍不得挪开目光,最终只是盯着他触碰琴弦的手。
午木声音轻缓,“没有不散的伴侣,你要走下去,没有不终的旋律,但我会”
他的声音被一阵脚步声遮盖。
午木回头望了望都已经走到了门口,面色愣神的杜兰等人,没有停顿的继续着,“倘若有天想起我,你蓦然寂寞,人生是一场错过,愿你别蹉跎。”
林清月看他手掌的眼神也要维持不住了,垂的更低。
“当这一切已结束,请不要失落,我将随烟云消散,别为我难过。”
门外站着的杜兰等人都是齐齐动容。午木依旧是不管不顾,“千言万语不必说,只有一首歌,都知欢聚最难得,难奈别离多。”
“都知欢聚最难得,难奈别离多。”
随着最后一个音唱出,午木缓缓放下手掌。
林清月已经在看着地板了,“这歌叫什么名字?”
“骊歌。”
午木笑,“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很好听。”
“嗯。”
午木看看她,又看看门外的林学明等人,放下吉他,“我走了,保重。”
林清月声音没有什么波动的样子,“最后抱一下。”
“嗯。”
午木上前,揽住低头的她。
林清月反手抱住他,力气很大,头埋在他胸前。
然后午木很快感受到胸前被润湿。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清月哭,就和她的性格一样,总是藏在背后悄无声息,外面看不出任何变化。
午木手掌抚着她柔顺的短发,安慰着。
抱了大概有三四分钟,林清月才终于松开。
她抬头,用还带着泪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顿,“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说完,她转头,不想看午木和杜兰他们,“好了,你们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保重。”
午木最后看了她一眼,掉头,直接越过杜兴国他们往外走。
坐在车里,望着远处的房子小半个时辰后,午木启动车子往外开。
没回家,而是往公司方向而去。
公司舒梅他们都在。
但见到他,舒梅却是直接愣住了,她愕然,“哥哥,你怎么来公司了?”
午木无语,“我来公司怎么了。”
舒梅叫,“可是今天是周日啊!”
这人是谁!
是不是夺舍他们哥哥了!
众所周知,他们哥哥周六周日从来不来公司的!
午木一愣,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是。
“都有点不记得了。”他感叹一下,却没离开,而是继续往办公室里走。
而他身后的舒梅,人都已经呆住了。
她哥哥不记得今天是周日?
这简直比网上黑粉突然不黑了还要夸张。
而且让她惊讶愕然的事还在后面。
午木检查着公司最近的工作报告,开口问,“最近有什么联系的活吗?最好这两天就能开始的,刚好最近比较闲。”
舒梅眼神恐怖,不对劲,这也太不对劲了。
周日来公司也就算了,他哥哥还主动要干活?
还最近比较闲?
他什么时候不闲啊!
而且之前不是明明说马上要到过年了,不接新活吗?
舒梅想不太明白,同样在办公室里的石武却隐隐听到些风声,他没有询问的直接开口道,“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