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换来身侧的人指腹收紧。
张礼哑着声音答:“是属下做错了,任由郡王责罚。”
得不到半句解释的林斐之眼眶里情绪翻涌,扯了扯嘴角:
“我不是郡王了,罚不了你。”
“可以。”张礼抓住他要挪离的身躯,将他的手靠近自己心口:
“只要能撒气,属下任由郡王责罚。”
他试着像以前林斐之耍小脾气一样,带领着他捶自己。
可偏偏的人一动不动,甚至瞧过来的眼神都透着失望。
“主仆一场,我不想闹得太难堪,你找机会助我离开吧。”
这是他对他最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