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也在这刹那间被什么力量扑灭。
陆锦脸色红了又白,眼神涣散,可偏偏那人仍不满意,稍作停顿又进行接一轮的讨伐。似乎是这样才能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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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醒过来的时候是次日午时,窗外的阳光将他笼罩。
他睁眼之时,不出意外的看到熟悉的宋府主卧,不过比较诧异的是,宋轻白竟然也是躺在他的身侧,揽着他。
两人身上都换上了松垮舒适的寝衣,盖着透着皂角香味的被子。
“...”
陆锦试探抬手,疼痛感觉铺天盖地袭来,不由呼吸一窒。
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宋轻白为何在早朝刚结束的点躺在他身侧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