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奔丧
,吴王李明义保下一命,被李明宇撵去江山吴山郡,降为吴山王,终生非召不得入京。

    正因琅琊王家从龙有功,王皇后入主东宫,有婚约在先的乌蒙公主阿依莫、他的母亲,却在大着肚子进京和亲后,被李明宇冷置不理。

    他母亲恨那个翻脸无情,满嘴谎话的皇帝,数次暗带他潜逃,却被皇帝次次抓回……

    他为阿依莫亲子,自幼与母亲同入玉辰观,睹母亲之痛,证母亲之辱,安能不恨?

    师无相面色不动如山,反驳:“圣人只是与大王脾性不和,心头却是惦念大王安危的。这些年朝中形势严峻,圣上终日左支右绌,分外煎心。又闻大王频频遇险,数度垂危,担忧得鬓发全白……”

    “哈哈哈……”李槿年仰天大笑打断,“他骑着琅琊王家那只虎,又亲手喂大江南朱家那匹狼,怨得了谁、怨得了谁?”

    二使面面相觑,满脸无奈。

    李槿年忽地上前一步,从一个枢密使腰间“铮”一声拔出横刀,“嗖”地一声架到萧无念颈间。

    “备马,即刻出发!”他喉结痛楚滚动,从牙缝里吐字,“再说一遍,本王要赶去皇陵,亲自送德妃进陵山!”

    二使见大王才从昏厥里清醒,又发了那么大气性,不便再劝,腻迟迟退下。

    覃原率亲卫来见,跪倒一片,怯生生道:“大王,那些官儿穷得叮当响,张怀兆搜光了手下的兜,也只凑到一百金……”

    “一百金?”他阖目想了许久,“便先还给她一百金!”

    覃原搔了搔头:“何人?”

    他缓启双眸,看着面前一脸迷茫的亲卫,喉结几番浮动,无奈哑声。

    “有个人,本王放不下,她应当还在青莲观,你们去告诉她……”